是因为它能让你自己把话写成他们要的样子。

    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，很轻，像怕吵到谁。

    紧接着是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：“晚棠老师，麻烦开一下门，我们对一下明天采访的流程。”

    苏晚棠没动。

    她看向林夜。

    林夜走过去，没有立刻开门，隔着门问：“就在门口说。你要对什么？”

    门外那人笑了一声：“门口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林夜语气很平：“门口方便。你说。”

    门外沉默了两秒，才说：“采访地点还是赛前沟通间，时间不变，问题我们尽量轻松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“地点改。”林夜打断他，“改开放区。”

    门外的人愣住：“这个我们做不了主。”

    林夜回得很短：“那就不做。”

    门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：“老师，别为难我们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是为难。”林夜说，“是你们别把门关上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不再接话。

    门外的人又停了几秒，最后丢下一句：“我去请示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走远了。

    程野在旁边竖起大拇指，又被顾冉瞪了一眼，立刻把手放下。

    苏晚棠看着门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笑意很淡，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稳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。

    门外的人会换个说法再来，或者干脆换个人来。

    但只要门不关，她就能把自己的话留在灯下。

    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
    门外安静了没多久，脚步声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这次不是刚才那个人。

    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制片，手里拿着平板，走路很快，敲门也不轻，像是要把这事直接按下去。

    “晚棠，开门。”她声音比刚才干脆，“我们聊一下，别把事搞得太难看。”

    顾冉靠在门边，没开，只回一句：“就在门口聊。”

    女制片笑了一声：“你们这样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采访是节目的一部分，不配合就按不配合处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来，屋里几个人都没吭声。

    因为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说的。

    不是流程，不是沟通。

    是威胁。

    苏晚棠坐在桌边，抬眼看向林夜。

    林夜没急着接话，只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屏幕亮着，录音界面已经开了。

    顾冉看见了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在说：行，来。

    她隔着门问：“你说的按不配合处理，具体是什么处理？”

    门外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女制片显然没想到她会反问得这么直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懂。”她说，“别装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懂。”顾冉回得更硬，“你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门外的呼吸重了一点，女制片像是压住火气：“明天对唱前采访必须做。地点就是赛前沟通间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是坚持不进，那就别怪节目组把流程改成更紧。”

    许嘉诚在屋里淡淡开口：“更紧怎么个紧法？”

    女制片显然没想到他也在，声音顿了一下：“嘉诚，你别掺和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掺和？”许嘉诚笑了一声，“你们今天耳返乱响的时候，我也在台上。你们逼她签字的时候，我也在走廊。你现在来跟我说别掺和？”

    门外又沉默。

    女制片这次换了口气：“我们不想跟你们吵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想要公开区采访，也不是不行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你们得答应一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顾冉问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    “问题我们定。”女制片说，“你们别再打断主持。”

    屋里一静。

    苏晚棠把手指从麦柄上移开，放到桌面，声音很稳：“问题你们定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怎么答，是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门外那女制片笑了一声：“你这样答，节目效果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别要效果。”苏晚棠说。

    这句话说完，屋里更静了。

    程野在旁边咽了口唾沫，像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话说得这么直。

    林夜看着苏晚棠，忽然点了点头：“就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问你压力，你答第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问你对手，你答不改词。”

    “问你想做什么，你答先上台。”

    苏晚棠点头。

    许嘉诚也接了一句：“别加解释。”

    “一句话就够。”

    门外那女制片明显烦了：“你们不打开门，我们没法对流程。”

    顾冉回：“流程不用对。地点改开放区，时间照旧。你要真想对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