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方驰：“涂了润唇膏。你摸摸口袋。”

    宁景城摸进口袋里，摸出一只润唇膏，拔开瓶盖，淡淡的茉莉香弥漫开，他学着小鬼，把透明色的膏体拧出来，“变色口红？”

    宁景城在这方面真不了解，只是听见小鬼会不满嘀咕她的变色口红居然涨价了，就记住这个词。

    韩方驰靠在座椅上，好笑地看着宁景城：“试试。”

    宁景城有样学样，把膏体抹在嘴上，随意两下，最后抿了抿。

    韩方驰笑出声，“变色没？”

    “没变色，不是变色口红。”

    韩方驰：“景城平日爱喝水，嘴唇不干，也不需要这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那哥为什么要涂？”宁景城把盖子盖好，放回口袋里。

    韩方驰姿势放松，跟着宁景城靠椅子上，“有时候拍戏会根据角色调整唇色。卸了口红，化妆师会建议我抹上唇膏几分钟后再擦去。”

    宁景城抽出纸巾擦走，前方有辆车开进来，停在他们斜对面，车门打开，下来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宁景城手顿了下，目光追上去，认出人了，转头：“哥，那个人是你朋友。”

    外头靠在门外低头点烟，随后单手摁手机的人正是宋佳，他似乎在拨打电话，手机放在耳边，手捏着烟，呼出一口烟雾。

    口袋的震感传达出来，宁景城翻了翻，从另一侧口袋拿出韩方驰手机，打进来的电话备注着宋佳两字，“哥，电话。”

    韩方驰接通，打开免提。

    “韩哥，下班没？一块吃个饭？”宋佳声音有点哑，似乎是感冒了。

    “没。”韩方驰把手机放边上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结束？我在停车场等你，已经约好饭店了。”宋佳吸了吸鼻子：“韩哥，是我说错话了，回去我也反省过。喜欢你是我自个的事，不应该因这事给韩哥你造成困扰。咱两还是朋友吧？”

    宁景城本来还拿着韩方驰的润唇膏玩，听了这话，眼睛微微瞪大，盯着还在传出声音的手机。

    韩方驰伸出手想关掉免提，又觉得没必要，关了反而还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没时间。今晚要和制片人吃饭。”韩方驰看了眼宁景城，说：“感冒了，看医生没？”

    宋佳的笑声传过来：“没呢，就一个小感冒。既然韩哥你没时间，那我们改天约。这一年韩哥帮了我这么多，这顿饭我早就应该请韩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回去记得吃药。在厨房的柜子上有个药箱，我几个月前放那的。吃之前，看下保质期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韩哥。”宋佳声音扬起来，对韩方驰还关心他不免有些激动，“韩哥，你记得把助理带上。别让那些人又灌你酒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有事，先挂了。”

    韩方驰挂了电话，刚想开口说下他和宋佳的关系。

    宁景城却先开口了，抬起头，眼中迷茫：“哥，他喜欢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