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得不承认，她的儿子们没有一个继承了他的脑子和手段。

    他还不能死！

    得继续吊著命，为她的儿子们將那条通天大道铺就好了，他再去死好了！

    寧王妃又斜眼扫了一眼脸色苍白，养在她名下的三姑娘。

    “三娘，今日的事情不怪你，你毕竟是个还未定亲的小姑娘，哪能是姜家那个善嘉郡主的对手呢？”

    “快些让人扶著你回你自己的院子罢，今日母妃让人在大厨房为你多添了两个你爱吃的菜，犒劳你今儿辛苦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母妃！”寧王府三姑娘双眼通红，福身道谢。

    寧王对寧王妃很满意。

    寧王府三姑娘见她的父王都不再看她一眼，心中一痛，但也只好行礼告退。

    寧王阴沉的瞥了一眼三女儿离去的背影，隨即猛地伸手捂著嘴巴，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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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寧王妃脸色一白，心疼的起身去给他拍背，语气也是疼惜不已。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妾身真的求您別为了这些许小事动怒，您如今咳嗽的比去年更频繁了呀！”

    寧王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，伸手握住寧王妃的手，“无妨，不用担心，本王一时半会还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他挤出一丝笑来，看著寧王妃说：“这些年，好在有王妃一直陪在本王身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对，姜九霄如日中天，朝堂上那些说得上话的如今都对他臣服……说他一句无冕之王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“原本我们是要继续忍的，可本王想，我们到底还要忍多久？”

    寧王妃知道他嘴上安慰她说一时半会死不了，他自己心中也著急他快死了……

    “王爷！咱们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，您不能在姜九霄那廝如此风头炽烈之时还忍不住了啊……

    妾身相信，只要王爷您只要保重自身，终有一日能將姜九霄那廝给收拾掉！您再……登上大位！”

    寧王闻言双眸中浮出奇异的光亮。

    “那姜九霄也不是没有把柄在本王手上……至少，季瑾安的人已经查到，他姜九霄也並没有外界传的那般忠於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那个！”

    寧王妃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不动声色的说：“皇城司指挥使季大人啊……他如今快被锦衣卫打压死了，他的消息还能准吗？”

    寧王笑了笑，“王妃不用怀疑这点，他季瑾安即便再被锦衣卫打压，本事还是不小的。”

    寧王妃很想知道季瑾安到底查出了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她很了解寧王的性子，他不主动说，她就绝对不能主动去问。

    寧王见她懂事，便就没想瞒著她。

    “王妃肯定是想不到的……他姜九霄竟然私下里和龙卫有牵扯。”

    “龙……龙卫？”寧王妃果然惊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隨即就摇头，“王爷，这不可能罢？不是据传龙卫只和歷任的帝皇接触，根本不可能和朝臣……”

    寧王目中闪过妒忌之色。

    “王妃，本王刚不是说过了？他姜九霄已称得上是无冕之王了。”

    “天下熙熙皆为利来，天下熙熙皆为利往……你以为龙卫那帮人又是什么忠君爱国之人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过是……这万里江山谁说的算，他们便忠於谁罢了！”

    寧王妃见他如今自信，心中也是狂喜。

    当即就道:“王爷！若此事为真，那您岂不是可以用这件事离间龙椅上那位和姜九霄那廝了？”

    寧王脸皮一僵，“季瑾安的那个探子被龙卫的人发现了，被灭了口。”

    寧王妃在心里骂了一句“废物”。

    脸上却挤出一丝笑来安慰寧王。

    寧王冷笑，“是啊，本王不急，既已经露了狐狸尾巴，那么迟早有一天本王能揪出这狐狸尾巴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姜见璐，如今的姜四娘在阿瑶的认亲宴八日后，就被姜九霄安排好送往西洋国游学。

    阿瑶的婚礼，她是无法参加了。

    她给阿瑶准备了丰厚的添妆礼。

    两座八百亩的良田庄子。

    两个京都的铺面。

    一万两的压箱银子。

    十套各色名贵宝石的头面首饰。

    名贵綾罗绸缎布匹若干。

    其他名贵屏风等小件摆设若干。

    秦如茵看到她的礼单也赞她一声大气。

    莫说这些只是一个姑娘给自家姊妹的添妆礼，就是一些家底殷实的官宦家族给嫡女的嫁妆也未必有这么丰厚的。

    秦如茵也知道她终究还是对阿瑶有愧疚。

    也再次好生劝慰她。

    阿瑶也对她说：“四姐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