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儿的情绪变化。

    “微澜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这就开始紧张了？”

    沈微澜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只是觉得……这一切推进得太快，太疯狂了。

    沈素月瞭然地笑了一下，那是过来人看透一切的笑。她身子微微前倾，伸手捏了捏女儿死死攥著被角的手指。

    冰凉，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前两步玩的是技术，第三步，咱们玩的是赌命。”

    沈素月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
    “你赌的，就是那一刻——他到底会不会转头看你。”

    沈微澜用力抿著嘴唇，过了好半天，才从嗓子眼挤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他没转头呢？”

    沈素月收回手，端起拿铁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那就启动第四步。”

    “第四步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沈素月站起身，理了理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，款款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在握住门把手拉开门的前一秒，她回过头，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。

    “这第四步，妈教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答案，早就藏在你自己的心里了。”

    她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