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，瞪大眼睛。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龙岩拔剑。“这一剑，替北境百姓还的。”

    外族化神初期倒下了。龙岩收剑，站在那里，浑身是血。苏紫薇走过来，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很凉，但很稳。

    “赢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龙岩点头。“赢了。这只是先锋。主力还在后面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远处那片灰色的云层，风从那边吹过来，更冷了。主力三千人，三个化神期。三天后到。

    他握紧苏紫薇的手。“三天后，还有一场硬仗。”

    苏紫薇看着他。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龙岩笑了。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