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沉了下去。他杀了它的配偶，它来报仇了。它盯着龙岩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杀意。它张开嘴，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獠牙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。

    苏紫薇握紧了含光剑。“龙岩，你先走。我挡住它。”

    龙岩摇头。“不行。你打不过它。”

    云秀禾也走上来。“我们一起挡。你带陈伯走。”

    萧红裳也走上来。“三百年前，我欠青山剑仙一条命。今天，我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龙岩看着她们，看着这三个站在他面前的女人。他的鼻子酸了。“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“走不掉的。”苏紫薇看着他，“它的速度比你快。你背着陈伯，跑不过它。我们挡住它，你先走。到山脚下等我们。”

    龙岩的手在发抖。他知道苏紫薇说得对。但他不能把她们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“龙岩。”苏紫薇的声音很轻，“你答应过我的。带我去看日出。你还没做到。”

    龙岩看着她，看着那双在阳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。他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，背着陈伯，往山脚下跑。身后传来剑鸣声，虎吼声，女人的喊杀声。他没有回头。他不敢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