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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想起儿子白日里那副郑重其事的说辞,她心里便觉好笑。
个小屁孩,懂什么千秋万代?用词不知是不妥当,还是太过妥当。
“说吧,你小子又捣什么鬼?”
许富贵脱下外衫,在凳子上坐下,抬眼看向儿子。
许富贵同样对自家小子的盘算感到好奇。
这小子年纪不大,却已将他那套心思学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早已盘算好,等许大茂一毕业,就常带在身边教他摆弄电影。
至于考大学?他压根没想过——许大茂那成绩 ** 垫底,小小年纪满脑子都是姑娘,书本从来沾不上边。
学校已经“客气”
地请他去过好几回了,若不是他还认得几个人,许大茂能不能拿到毕业证都难说。
“爸,咱们许家要不要留后?”
“废话!”
“那是不是只能指望我?”
“嗯!”
“要留后,我总得先给你们找个儿媳妇吧?”
“臭小子,你是不是又在学校闯祸了?今天先让你尝尝竹条炒肉的滋味!”
许富贵立刻回过味来——这混账肯定在学校惹了事,想拿传宗接代当挡箭牌。
“没没没!爸您先别急,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
许大茂机灵得很,一个闪身躲到母亲背后。
他清楚得很,要是父亲动手,只有母亲身后最安全。
“说!”
许富贵只觉得心累,觉得揍一顿或许能解乏。
他实在丢不起这人。
“爸,为了许家香火,我得有一辆自行车。
有了车,将来儿媳妇多得您和妈随便挑,根本不用愁找不着!”
许大茂知道不能再绕弯子,否则真得挨打。
“什么?自行车?”
“对啊!傻柱都有自行车了,我总不能输给他吧?”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?傻柱能养活他妹妹就不错了,还买自行车?你做梦呢?”
“傻柱明天就有了!今天下午……”
许大茂把自己看见的听见的,添油加醋地给父亲讲了一遍,连傻柱糊弄他的那些话也全倒了出来。
许富贵这才明白——原来是何雨柱在背后捣鬼。
他就奇怪许大茂怎么会突然惦记上自行车。
“大茂,你过来。”
“爸,我站这儿听得清,您说!”
“过来。
你又没做错事,怕什么?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许大茂犹豫了一下,对自行车的渴望终究占了上风。
他慢慢挪步靠近,全身绷紧随时准备逃跑。
许富贵手快,一把将他按在长凳上,顺手抄起鸡毛掸子就抽。
“你老子我都没自行车,你哪来的脸要车?还扯什么许家香火、千秋万代?被人忽悠了还傻乐!”
“啊——爸我不要了!许老头我不买了!老许你放开我——”
许母本要上前阻拦,听见儿子那番不着边际的胡话,脚步顿住了——这孩子,确实该好好管教。
“妈,连您也不疼我了?果然你们俩才是真爱,我就是个多余的!”
许母脸色一沉,这混小子从哪儿学来这些怪腔怪调?
许富贵火气更旺,“老许”
?“许老头”
?这像什么话!他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,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下。
许母接过鸡毛掸子,又结结实实补了三下,这场教训才算完。
许大茂的童年记忆就此“圆满”
了。
趁父母没留意,他溜出家门,转眼消失在夜色里——连多年没动过手的母亲都打了,他是真怕了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何雨柱睡得正沉,被敲门声吵醒,心头蹿起一股无名火。
还有完没完?
“哪个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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