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哥，我是光奇，我爸找您有事呢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睡下了，明儿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爸非要请您过去一趟，说务必得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等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趿拉着鞋去开门。

    刘海中这般着急寻他，八成是为了晚上选举的事，尤其是那“监督权”

    该怎么用。

    

    能让刘胖子如此坐不住的，除了那点权柄，还能有什么？

    他本不想动弹——暖烘烘的被窝不舒坦吗？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，刘海中往后或许能当一把好使的“枪”

    ，做个顺手的“棋子”

    ，便还是披衣出了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至于那监督权怎么使？何雨柱心里早有计较：但凡有点不合规矩的苗头，就直接拦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自然不能为了反对而反对，最能派上用场的场合，莫过于“全院大会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打算给刘海中递个主意——往后易中海那些人想召集全院大会？行啊，要么得监督人点头，要么就得凑足五票同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哪能由着他们一拍脑袋就开会？要是许富贵下乡放电影去了，谁能制得住易中海？

    明摆着，得推刘海中这尊“佛”

    到前头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在脑海中反复模拟着刘海中的各种反应。

    他清楚一次试探未必能成，但对方性格的破绽实在太过明显——关键在于如何用话语撬开那道缝隙。

    若连刘海中都说服不了，往后许多事便只能自己硬闯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刘叔，您有事直接吩咐就行，这么客气反倒生分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，来这边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，那我就不推辞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到了我这儿还讲究什么！”

    刘海中压低声音，“今晚这事你怎么想？说说看，咱俩琢磨的是不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几乎要笑出声。

    这老胖子，明明一头雾水，偏要摆出考较的架势。

    也罢，看在你即将派上用场的份上，暂且忍下这口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刘叔，您看这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哦！对对！”

    刘海中恍然，转头对屋里道，“你们先去歇着吧，这儿不用陪着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成，当家的，那我和孩子先睡了。

    柱子你慢慢吃，咱们就不陪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婶子放心，我跟刘叔肯定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钱氏领着三个孩子进了里屋。

    倒不是真要瞒着谁，只是怕孩子口无遮拦，平添变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刘叔，我是这么想的——这院里头一把交椅，如今非您莫属。

    您可明白这里头的安排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细说说。

    许富贵不是主事的吗？怎么成我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咱们俩是不是都有监督的职权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您年纪长、阅历深，我是不是该多听您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，还是柱子明事理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不自觉地挺了挺腰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暗自撇嘴，面上却依旧平稳：“那咱们监督的是谁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见他卡壳，何雨柱心里直摇头。

    也难怪，刘海中恐怕连“监督”

    二字的分量都没掂量清楚。

    本可以问问刘光奇，可他拉不下这个脸——哪有当老子的向儿子讨教的道理？

    “刘叔，咱们监督的自然是三位大爷，总不能是冲着街坊邻居去吧？您说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对对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好比轧钢厂里，厂领导不直接管工人，他们管的是车间主任，主任再管工人——这么一层层下来，规矩才立得住。

    您想想，是不是这么个意思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哈哈！柱子，你这么一比方，我可就透亮了！”

    刘海中眼睛渐渐亮起来，“那往后……这人民给的权利，我该怎么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