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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变不了什么,但能让易中海不痛快,他就痛快。
“那个……三大爷,我现在能说话了吗?”
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问。
闫埠贵看着他这副神情,忽然觉得不妙——这模样怎么似曾相识?可细想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
“你说便是。”
“我就想问,我怎么就没走正途了?我虽是孤儿,可也是清白人家出身,三代贫农,一不偷二不抢,哪儿学坏了?
要是你们给不出个说法,我可只好上报街道办,请王主任评评理,看看我平日言行有没有差错、有没有违背规矩。
我不能白白让人拿些没影儿的罪名坏了我名声——说书先生讲过,岳爷爷当年就是被‘莫须有’三个字害死的!
闫埠贵、易中海,你们俩就是咱们院里的‘秦桧’,缺德冒烟的东西,你们真够可以的!
大茂,快抱着雨水去请王主任,雨水认得路!”
何雨柱的嗓音愈发洪亮,眼眶里蓄满泪水,在众人看来,他所蒙受的冤屈简直比戏文里的窦娥还要深重。
有人低声议论,说书先生讲的故事竟在眼前成了真,这何雨柱不就是活脱脱的“当代窦娥”
么?甚至有人暗自期盼天降异象,好让青天大老爷来还他一个清白。
在场不少人都曾在街边的茶摊听过说书,何雨柱那几句带着悲愤的话,一下子把众人带进了情境里。
比起平日看的大戏,眼前这出似乎更叫人揪心。
“行,柱子哥,这事交给我!”
许大茂见父亲许富贵沉默不语,立刻应承下来。
在他心里,柱子哥的事就是自己的事——他还指望着跟对方学几招讨姑娘欢心的本事呢。
“不能去!”
易中海和闫埠贵急忙出声阻拦。
眼下证据不明,贸然惊动街道办,万一其中另有隐情,他们这些张罗的人岂不是要落个不是?
可他们的阻拦并没起什么作用。
许富贵不开口,便没人真能拦住许大茂。
只见他背起何雨水,一溜烟冲出了院门。
“解成,快去拦下他!”
闫埠贵猛然想起之前何雨柱把房子租给贾东旭时,也是这般神情。
当时自己光惦记着傻柱答应的一顿饭,事后才慢慢回过味来——活了几十年,竟差点被个年轻人绕进去。
易中海是当局者迷,他这旁观者却忽然清醒了,回想起那晚的种种细节,只觉得何雨柱早挖好了坑,正等着人往下跳。
闫解成拔腿就追,可到了门外,巷子里漆黑一片,哪里还有许大茂的影子?
……
闫解成站在浓墨般的夜色里,彻底没了方向。
他根本不知道王主任家住在哪儿,只好转身回院里报信。
“爸,许大茂跑没影了!”
“这……”
闫埠贵与易中海对视一眼,目光齐齐转向何雨柱。
“柱子,咱们都是邻里,我们这么做也是关心你。
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,你看你现在闹的!平日我怎么教导你的?要懂得尊老爱幼,要维护集体荣誉,你太让我寒心了!”
易中海站在道德高处,一句接一句地数落着何雨柱。
这年头,集体荣誉感在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,他这番痛心疾首的指责,顿时将何雨柱推到了众人的对立面。
“二大爷说得在理,傻柱这事办得太冲动了。
咱们选管事大爷,不就是为了调解院里纠纷吗?王主任还说要争评优秀四合院,这一闹,不是把家丑往外扬吗?”
“没错没错,傻柱就是缺了点集体意识。”
……
听着四周的议论,易中海微微点头。
他之所以要争这管事大爷的位置,为的便是眼前这般——话语权,便是风向。
“易中海,你凭哪门子身份来教训我?照你的意思,你们随意污我的名声,我还得感恩戴德是不是?你们谁问过一句我那笔钱的用处?你们不知道,也不让我说——这又是什么道理?”
院里的空气凝住了片刻。
何雨柱扯了扯嘴角,露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。”新社会了,还兴家长里短那一套?你们红口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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