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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这小丫头也是个没良心的,转眼就把我卖了。”
“哼,师娘说了,师父是个老糊涂,让雨水别跟你玩!”
“哦?原来师父是老糊涂啊——那这几颗蜜枣,只好我自己消受咯,可惜哟。”
“师父才不糊涂,师父最好啦!”
何雨水抢过油纸包里的蜜枣,一溜烟跑了出去,想必是寻师娘去了,留下何雨柱在原地讪讪地笑。
“师父,您和师娘这又是闹的哪一出?说不定徒弟能帮着说和说和?”
“可不敢劳您费心——还不是托你的福?你这孽徒,哼!”
何雨柱一时语塞。
老两口争执,怎会扯到自己头上?这道理实在说不通。
他哪里晓得,师兄弟间玩笑打趣时随口扯的闲篇,竟被王大拿听进了耳里,回家照葫芦画瓢地一用,便惹出了这场 ** 。
“师娘,师父这是怎么得罪您了?连您这样好脾气的人都动了怒,准是做了亏心事儿吧?”
“柱子,你师父……他是惦记从前那位相好的了,后悔娶了我!我嫁进王家这些年,吃苦受累从无怨言,如今头发都白了,还要受这种委屈,唉……”
“师父,这我可要说您不是了。
这么多年过去,三位师兄过年都未能回家,您还这样伤师娘的心,实在不该!难道几十年前的人,至今还放不下么?”
“呜呜……老大老二生死未卜,老三也一去不回,剩下个老东西还藏着歪心思,我这命怎就这般苦啊!”
“师娘,师兄们定会平安的,您宽宽心。”
何雨柱暗暗叫苦。
本想替师娘说师父几句,反倒惹得师娘落泪。
再瞥见师父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,便知这马屁是拍在了蹄子上。
“师娘,往后有委屈您尽管说!我和雨水都站在您这边,对不对,雨水?”
“对!师娘,雨水是您的小袄子!师父再气您,我就……我就一个月不跟他说话!”
“孽障!祸是你闯的,还敢在这儿火上浇油?”
“师父,咱们得讲理呀。
我来时您眼眶就已经青了,这同我有何相干?”
“哼,你和你大师兄嘀咕的那些话,难道全忘了?”
“我?我和师兄说的话可多了……等等,莫非是——”
“现在才反应过来?晚了!”
王大拿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——方才那句无心之言惹得妻子脸色骤变,他几乎是立刻便补了解释。
可妻子偏不信,只咬定他又想起当年二厨家那个姑娘了。
王大拿暗自叫苦,女人心啊,真是海底针,任你如何辩白都像拳头砸进棉花里。
“师父,您居然 ** 我们师兄弟扯闲篇儿,这可不太正经啊!”
“我 ** ?你这欺师灭祖的小兔崽子,给我站住!今儿非收拾你不可!”
“师父,要收拾也得先讲明白道理呀,咱们可不能蛮干。”
“站住!”
“偏不!”
“回来!我不动手!”
王大拿急忙朝何雨柱使眼色。
今儿是除夕,哪能真动气?万一这火气带到初一,这一年怕是都得磕磕绊绊。
这话虽不能明说——否则显得迷信——可谁心里不暗暗在意呢?
“师父,您真不打我?”
“大过年的,我打你作甚?”
“那您说,我听着。”
王大拿望着何雨柱那副缩在远处的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:刚才那股机灵劲儿跑哪儿去了?
“过来!”
何雨柱一看师父脸色沉了下来,心里咯噔一声。
他平日敢插科打诨,其实是摸透了王大拿吃软不吃硬的性子——挨骂虽多,却最能拉近师徒情分。
瞧师娘方才的神情就知道了,她和妹妹如今已被师娘真心实意地接纳了。
学艺图什么?自然是传承。
师父三个孩子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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