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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做点什么,立刻,马上。
易中海躺在地上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起身,这张老脸今晚算是彻底丢尽了;继续躺着,青砖地寒气透骨,冻得他骨头缝都在打颤。
他暗暗咬牙,那老婆子还在发什么呆?还不快过来装作发现我昏了,把我弄回家去!
易李氏总算回过神,小步跑到丈夫身边,伸手要去扶。
易中海借着衣袖遮掩,在她腕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多年夫妻,这点默契还有。
易李氏当即会意,扭头朝西厢房喊:“东旭!快过来搭把手,你师父晕过去了,先抬进屋再说!”
贾东旭刚从何雨柱屋里探出头,就听见师娘叫唤。
他叹了口气,拖着虚浮的步子挪过去。
能怎么办呢?终究是他师父。
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,踉踉跄跄往屋里拖。
贾东旭本就身子单薄,易李氏也是个妇道人家,拖着一具沉甸甸的躯体,走到门槛时几乎散了架。
中院那头,几位长辈却还没散。
“老太太,大伙儿敬您年岁长,唤您一声老太太。
可您自己也该掂量掂量如今的光景,世道不同了。”
“说得在理。
往日那套威风,如今可不好使了。
往后说话行事,还请您多留些分寸。
若是再闹出动静……我们这几位管事的,也只能按规矩办事了。”
闫埠贵话音才落,刘海中立刻接过话头。
态度必须摆明,院里多少双耳朵听着,绝不能落下话柄。
聋老太太脸上像是糊了一层浆,绷得紧紧的。
成分……这茬事的余威竟有这么长?她蛰伏了这些日子,以为人们早淡忘了,谁知今夜又被翻出来晾在众人眼前。
“啊?你们说啥?我耳背,听不清——”
她索性将身子侧了侧,抬手拢在耳后,真像个聋子似的。
横竖年纪大了,听不见你们能拿我怎样?
“老太太,您这……”
“老太太!”
闫埠贵截住刘海中快要冲出口的话,沉声道,“不管您真听不见还是假听不见,话我们搁这儿了:往后安安生生过日子,别再搅和是非。
这对谁都好。”
多年老友,闫埠贵太清楚刘海中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眼下要紧的不是跟一个老太太较真,而是让满院子的人都看清他们几人的立场。
这场闹剧该收了。
再拖下去,谁知还会冒出什么变故?
何雨柱最后那句话,像根刺扎在他喉头,至今让他冷汗涔涔。
太险了。
夜色渐深,四合院里的喧嚣终于沉淀下去。
一场 ** 看似平息,却在各家各户的心头投下了深浅不一的影子。
刘家屋内,灯影昏黄。
刘海忠背着手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儿子刘光齐站在一旁,脸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“爸,您就别自己吓自己了。
柱子哥当时醉得人事不省,我们几个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架回去,这还能有假?他要是清醒着,收拾易中海哪至于累成那样。”
刘光齐的语气里透着年轻人的直率,甚至有些觉得父亲过于多虑。
刘海忠停下脚步,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不懂。
正是因为他最后给我留了面子,我才更觉得心里没底。
当时院里多少双眼睛看着?众目睽睽之下,我开了口,他就停了手……这要传出去,旁人会怎么想?会不会觉得我和他,和易中海那些破事有什么牵扯?”
他越说越觉得不安,仿佛已经听见了窗外飘来的窃窃私语,“我这监督员的位子还没坐稳,往上走的盼头也悬着呢,经不起半点风言风语。”
刘光齐撇了撇嘴,终究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。
在他看来,父亲对“当官”
二字的执念,有些过于沉重了。
与此同时,闫埠贵家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闫埠贵直挺挺地躺在炕上,眼睛盯着屋顶那被岁月熏黑的房梁,眼神空洞,思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老伴儿在一旁轻声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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