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，暗自思量：或许有些人天生便是这般脾性？

    许大茂看事情的角度总是这般刁钻古怪，你能拿他怎样？难道这人真是骨子里就带了坏水？

    就算自己重活一世，难道也改不了许大茂那“花丛遍掠，不留一籽”

    的命数？

    许大茂后来的种种疯魔，追根究底，都是膝下无子惹出的心病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本来他与何雨柱便是针尖对麦芒，两人若都无后倒也罢了；可后来何晓一回来，他便彻底失了控。

    

    说到底，这家伙和易中海骨子里是一类人，只不过一个披着君子皮，一个露着小人相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共同的症结在于：他们都把无子的缘由全推给了自家媳妇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是个伪君子，对易李氏从不打骂，也不抱怨，只把那点怨气拧成一股执念——千方百计要寻个养老的依靠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于是日夜盘算着何雨柱与贾家，好成全自己的晚年计谋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有人或许会说：关起门来的事，外人怎知他动没动手？兴许易李氏忍气吞声罢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可就错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当初翻修屋子时，为何特意强调要隔音防味？

    还不是因为这四合院的墙薄如纸，几乎藏不住半点私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夫妻夜里说句悄悄话，院里都能听去三分，更别提争执吵闹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这院里，夫妻之事总要等到夜深人静才敢动静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自然也有那脸皮厚的，上床便闹出响动，免不了被左邻右舍听去一耳朵“活 ** 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易中海与易李氏相处这一年多，连大声说话都未曾有过，何雨柱几乎能断定——这两人从未真正红过脸、动过手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却不同。

    他娶的两任媳妇都不是软柿子，夫妻打架是家常便饭，矛盾的根子都落在“孩子”

    二字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后来许大茂对子嗣的执念，渐渐化作了对钱财的疯狂追逐，最终却也反被钱财所困。

    若非原身收留他，只怕结局还要凄凉得多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时也，命也。

    或许这也就是编剧最终想点破的那点人间 ** 吧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家屋内灯光昏黄，易中海正低头翻着旧报纸，妻子坐在炕沿边，手里缝补着衣裳，针线穿梭间忽然停了动作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过些日子，我想回乡下看看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轻缓，像在说一件搁在心里许久的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头也没抬：“你娘家不是早就没人了么？还回去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给爹娘上个坟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总梦见他们，心里不踏实，想去坟前除除草、烧炷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自己去吧。”

    他折起报纸，语气平淡，“年初请太多假，车间主任已经瞪眼了。

    现在通车方便，你去一两日就回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妻子点点头，又想起什么：“那这几日，老太太的饭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让东旭送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答得干脆，“我在外头随便吃几口就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做饭？他这辈子没碰过锅铲。

    君子远庖厨，这话他常挂在嘴边，自己也笃信不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，你安排妥当就好。”

    妻子继续缝着衣服，线头在指尖绕了绕，“对了，今儿下午看见你们厂里人带了个姑娘在院里转悠，模样挺俊。

    最后开了傻柱旁边那间空耳房的门锁，怕是咱们院要添新人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姑娘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抬了抬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，二十出头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“哦”

    了一声，视线又落回报纸上。

    若是个年轻小伙子，他或许还会多问几句——倒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，只是这些年心里那根“养老”

    的弦从未松过。

    虽说如今有了点新盼头，可冷静想想，这些年吃过的药还少么？往后的事，谁说得准。

    多留意个人，总不是坏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至于姑娘家……他摇摇头，不再多想。

    

    隔了几道墙的贾家，贾东旭正就着咸菜啃窝头。

    母亲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