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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上前就是一巴掌扇在后颈上,打得闫解成眼前发黑。
何雨柱瞪着他,眼里冒火:这小兔崽子,竟敢当着众人的面“损公肥私”
!
“小兔崽子,滚旁边站着去!敢挪一步,仔细你柱爷的拳头!”
他转头又看向闫埠贵,“三大爷,您觉得这样合适吗?”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
原来闫解成竟在众目睽睽下给闫埠贵碗里添了满满一勺肉。
这还了得?后面的人还能分到几片?到时候只怕连他都要被记恨上,那才真叫得不偿失。
若照原身从前的做派,最是招人恨的。
在这缺衣少食的年月,抖勺子克扣伙食,能不惹众怒吗?戏里那么演,是为了烘托厨子这行当、为了衬托主角,抖勺也没见什么恶果——可那是戏。
放在现实里,何雨柱深信,像傻柱那样行事,迟早得被人套麻袋收拾。
本来已经吃不饱、穿不暖,干完一天活,你还抖勺刮走人家一口粮,没被 ** 都算命大。
闫埠贵僵在那儿,没料到失意潦倒的何雨柱竟会瞬间变脸,活像一尊怒目金刚。
若是别人打的肉,或许还能糊弄过去,可偏偏是他亲儿子动的手。
“拿来!”
何雨柱压根不理会阎老西的窘迫,一把夺过那只碗,在闫埠贵心疼的注视下,将菜全数倒回锅里,搅和了几下。
“刘光奇、许大茂,你俩分窝头,谁也不准碰菜。”
“好嘞,柱子哥!”
何雨柱先给他们四人盛好菜,接着开始给其他人分。
每一勺都结结实实,舀满一勺便是一碗,绝不抖落。
至于肉多肉少,全看勺里的运气。
打到菜的人埋头一尝,眼睛顿时亮了。
他们把窝头揣进衣兜,忙着扒拉碗里的菜,顾不上和旁人搭话。
后面的人见状疑惑,也将白菜送入口中,随即跟前边的人一样加快了动作。
肉虽不多,但猪油下得足,白菜炖得肥润,吃进肚里倒也踏实。
何雨柱有条不成文的规矩:吃完的人可以重新排到队尾再打一次——当然,前提是锅里还有剩。
易中海吃着菜,抬眼疑惑地打量何雨柱:这家伙究竟放了多少猪油?
别说,味道确实不错。
气归气,肚子总不能饿着。
这些东西本就是他拿出来的,不吃岂不是亏了?
那些说气饱了吃不下饭的人,多半是没真正挨过饿。
从前何雨柱要是敢说这话,他娘一准儿狠狠怼回来。
那都是没尝过 ** 滋味的,放在她们那个年代,哪有人会说气得吃不下饭?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!
闫埠贵心里憋着火,倒不是气何雨柱不给他情面,而是眼看到嘴的肉又落了空。
他这回算是真切体会了什么叫“煮熟的鸭子飞了”
——原来这话一点儿不假,真能飞走!
旁的人对何雨柱倒是满意。
虽说分得不完全均等,但每人碗里盛得满满当当,吃饱不成问题。
“柱子这手艺真是没得挑,巴不得这厕所一直修下去才好!”
周家的周冀满足地搁下碗,摸出烟卷悠悠点上一根,满脸尽是惬意。
说者无心,听者却有意。
周围几人互相递了个眼神。
“这日子,神仙来了也不换。
就盼着明儿晚上的饭了。”
张超和周冀本是邻居,平日走得近,这时也笑着接话。
“想知道?问问不就得了!”
周冀嘴角一扬,示意张超去打听。
他自己跟何雨柱不熟,话都没说过几句,张超却不同。
“柱子,明晚准备做啥菜?”
“超哥,这我得先问问易叔,看他备了什么材料。”
易中海正坐在自家门槛上吃饭,只有贾东旭在一旁陪着。
何雨柱几步小跑过去,蹲在他身边。
众人的目光也跟着聚了过来。
易中海心头一跳,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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