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，三大爷，道理明白便好，出处不必细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适时截住话头。

    闫埠贵只得讪讪坐下，心里嘀咕：这傻柱，连让人把话说完的礼数都不懂！

    “都听见了？你们自己都不愿沾惹的事，凭什么觉得这位姑娘就该忍气吞声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，这姑娘跟你关系不一般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见势头不对，冷不丁插了一句，话里藏针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不一般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答得干脆。

    众人神色各异：秦淮如眼底黯了黯，秋月悄悄扭过头抿嘴，雨水却眼睛发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哼！果然如此！不然你能帮着外人欺负我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自以为揪住了把柄，嘴角浮起得意。

    到底是年轻，连遮掩都不懂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止与我有关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将易中海眼中的厉色、秦淮如的失落、贾东旭的愤恨尽收眼底，心中冷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她和这院里每个人，都扯得上关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胡扯！我们根本不认得她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嗤笑出声。

    这般拙劣的谎话，也敢当众说？

    “贾东旭，擦亮你的眼睛，竖好你的耳朵，伸长脖子瞧清楚了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压着笑意，声调陡然扬起。

    一旁的秋月连忙低头，肩头轻轻发颤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任你如何狡辩，也抹不掉背弃本分的事实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蔡秋月同志，轧钢厂财务科科员，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正房东侧耳房的住户——现在你还能说与你无关么？秋月同志，下个月贾东旭的工资不必经财务科发放了，让他直接去厂长办公室领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话音落下，侧身朝秋月递去一个含笑的眼神，语气轻描淡写，却字字清晰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面色骤然发青。

    财务科里全是女同志，向来不是好应付的。

    若真扣住工资拖上一月、下月再补，从前也不是没有先例。

    别家或许能熬过去，可他家里等米下锅，哪经得起这般折腾？

    “嚯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一片低低的哗然在人群中漾开。

    原来他们方才的揣测才是一场笑话？既然住进了这院子，便是左邻右舍，哪还有什么“背弃本分”

    之说？

    议论声细细碎碎响起。

    谁也没想到那间耳房的主人竟这般年轻，模样又如此出众。

    院里几个年轻小伙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似的落在秋月身上，闫解成、刘光奇等人眼底几乎要冒出光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脸上露出“果然如此”

    的神情。

    方才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模样，就已让他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这一年里吃的暗亏多了，他早已养成某种避害的本能。

    私下里也没少琢磨何雨柱的处事，此刻只在心底暗道侥幸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咳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清了清嗓子，“头一桩，贾张氏不问缘由便指责秋月同志品行不端，质疑房屋来历，贾东旭，这事你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狠狠瞪了母亲一眼——怎么不早说这女子就是耳房的主人？原以为稳操胜券，能将何雨柱从监督员的位置上拉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，谁知闹了半天，自己倒成了上蹿下跳、给人看戏的那个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不知该怎么瞧不起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满腹委屈。

    她本是要说明冲突起因的，是儿子拦住了她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妈，赔个不是。”

    贾东旭到底算个能屈能伸的，既已如此，低头认错便是，无非咽下一口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呵，”

    秋月却轻轻笑了一声，“无缘无故辱骂旁人，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揭过？照你的意思，我合该白白受这场侮辱？那改日我是否也能随意辱骂贵府上下，事后再道个歉便了事？若真这般容易，您尽管道歉。

    只不过从明日起，我或许会时常‘不小心’冒犯府上——放心，每次我都会好好道歉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目光淡淡扫过贾东旭，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
    原以为对方有什么高明手段，不料还没等她出手便软了架势。

   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？往后她或许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