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，您放心，绝不叫您白费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成，你再琢磨琢磨。

    有招待任务就来叫我，我去瞧瞧我妹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您慢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一离开，小食堂里的人都围到老马身边，眼里满是羡慕。

    

    也难怪众人这般神情。

    掌勺大锅菜的手艺一旦学成，便能去别的食堂当正经厨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厂里三千多号人，四个食堂，哪个灶头缺人都能顶上去，工钱立刻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的承诺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——只要老马掌握那门手艺，一食堂主厨的位置就是他的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老马将与他们彻底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在后厨，主厨与其他帮工之间横亘着一条清晰的界线：主厨不必理会那些琐碎杂务，只需保证菜肴不出差错；而普通帮工则必须包揽所有脏活累累，还得时刻配合主厨，稍有不慎便可能丢了饭碗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贺鹏军是个异数。

    他凭着对胡国龙的殷勤逢迎赢得了信任。

    众人原以为胡国龙失势离厂后，何雨柱会顺手清理这个“前朝余孽”

    ，谁知贺鹏军竟稳稳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不禁让人暗自嘀咕：难道每位上司都偏爱这般人物？吴用在众人面前总是端着架子，可到了娄振华跟前却活脱脱变了副模样——那副恭顺姿态谁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娄振华身边的吴用，胡国龙身边的贺鹏军，如今何雨柱接手后竟也容下了后者，这倒令人有些琢磨不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若何雨柱知晓这些议论，大概只会报以一声轻笑。

    他在意的从来不是下属是否懂得奉承，而是他们能否将事情办妥。

    只要能替他省去麻烦，有些角色自有其存在的价值。

    当然，倘若有人触犯他的底线，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处理。

    允许手下有些小聪明，但绝不能损害他的利益——贺鹏军这类人虽不讨喜，却往往能处理些他不便亲自出面的事务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踱着闲散的步子穿过厂区，背在身后的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倒有几分领导派头。

    转过墙角便是一片孩子们嬉闹的空地，工人子弟们正玩得兴起。

    这里没什么像样的玩具，不过是堆起的土丘、和着的泥巴，孩子们却能在捏泥人、垒假山间找到无穷乐趣。

    小雨水也挤在孩子堆里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哥？”

    秋月瞥见他的身影，悄悄从人群里溜了出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来看看雨水第一天适不适应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先是应得正经，忽又压低声音笑道，“顺便也看看你——这些天可想我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秋月的脸颊霎时飞起红云，慌忙瞥了眼周围：“净胡说…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虽已订了亲，可哪能这样当众说些私密话？这人真是……

    何雨柱瞧着姑娘羞窘的模样，心里不由感慨这年代的感情总是裹着层含蓄的纱。

    若放在往后几十年，怕是人早已扑进怀里撒娇了。

    街边牵手拥抱都不算稀奇，哪像现在——婚期将近，他却连秋月的唇瓣都未曾碰过，想想实在有些遗憾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秋月，”

    他望着远处玩闹的孩子们，声音里带着温和的无奈，“我总想着问问你，咱们是不是该把日子定下来了？如今每天同住一个屋檐下，却要装作寻常邻居，这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每日里这般心神不宁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秋月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
    何雨柱这人，装模作样的本事真是到家了。

    瞧他此刻那副委屈神情，不知情的见了，怕是要以为她如何欺负了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快别演了。”

    秋月道，“成婚的日子，得由你师父和王姨他们商量着定，哪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的？自己转不过弯，倒怪起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得嘞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顿时眉开眼笑，“我那套家具快备齐了，今晚就去问问师父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
    从前是遥遥无期，如今总算能看见盼头了。

    秋月的话再明白不过——她这里没有阻碍，关键还得看王主任和王大拿如何选定吉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且慢，”

    秋月忽然想起什么，神色认真起来，“听说前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