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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她,支持她这雅好。”
“若是日后你二人有了争执,又当如何?”
“若真有意见相左之时,我必先静心聆听她的道理,凡事有商有量,绝不独断专行。”
门后的姑娘们相互交换着眼色,微微颔首,这几句应答倒还算妥帖周全。
“接下来,我们可要出题考你了,新郎官仔细听好。”
祁宗玲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正经,“若是答不上来,这门今日怕是不易开呢。”
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沉稳应道:“但请出题,我已准备好了。”
“好。
我说上句,你若能对出下句,在我这儿便算你过关。”
祁宗玲说着,悄悄瞥了身旁一身红妆的秋月一眼,见她神色安然,才稍定心神。
她本是秋月的同窗挚友,此番并非有意为难,只是怕好友所托非人,反令大家尴尬。
何雨柱凝神静气,此刻别无他想,唯有专注应对。
只听祁宗玲缓缓念道:“‘失败是什么?没什么,只是离成功更走近一步。
’——那你来说说,‘成功是什么’?”
她问完,不禁屏息望向门缝,暗自有些紧张,唯恐对方接不上来。
门外几乎未作停顿,何雨柱清晰而从容的声音便传了进来:“‘成功是什么?就是走过了所有通向失败的路,只剩下一条路,那就是成功的路。
’”
祁宗玲闻言,悄然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些许笑意,对秋月先前的话不由信了七八分。
再看秋月,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欣然与自豪。
“我这一关,算你过了。”
祁宗玲语气松快了些,却不就此罢休,紧接着又道,“再考你一句诗:‘**不怕远征难’——后面是什么,你可能续上?”
李元英唇边浮起温和的笑意,她不像祁宗玲那般争强好胜,提出的题目便显得平易许多。
“万水千山只等闲……”
何雨柱微微一怔,没料到竟是这句诗。
它太熟悉了,自少年时读过便不曾忘怀。
门内的几位女伴低声商议片刻,如今只余最后一道题——正是秋月提前提过的音乐。
“听说你也通晓乐器,那就奏上一曲吧。
若能让我们满意,这门便为你敞开。”
何雨柱嘴角轻扬,心中已有了主意。
他走到墙边取下那把二胡,从容坐下,将琴筒置于膝上,弦弓轻触,乐声便流淌出来。
门内传来细碎的轻笑。
“还真会呢……秋月,你听,这是《凤求凰》呀。”
正是司马相如的《凤求凰》。
虽原非二胡之曲,但在他指下却流转自然,情意宛转。
一曲终了,门内女子的态度已然不同。
先前那点隐约的审视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暖融融的接纳。
“新郎官这般诚心,我们便不为难你了。
往后可要好好待秋月。”
她们心下暗想,这人虽是个厨子,却诗书音律皆通,配秋月倒也相当。
进了婚房,最后一关便是寻那双藏起的婚鞋。
本是不易寻的物件,却在秋月悄然递来的目光里得了暗示。
何雨柱走到床榻边,从锦被底下轻轻取了出来。
接下来便是拜别之礼。
秋月父母早逝,此刻坐在堂前的,是她父亲生前几位战友与他们的妻子,权作高堂。
秋月向着他们盈盈下拜。
“各位叔伯婶娘,秋月今日出嫁了。
这些年蒙诸位照拂,恩情秋月永记在心。”
座中一位面容慈和的妇人——街道上的王主任——温声接话:
“好孩子,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在座都是你父亲过命的战友,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
京里还有好些位没能来呢,若全到了,这小院可站不下。”
她眼里漾着欣慰的光,仿佛看见当年那怯生生的小姑娘终于长成了今日亭亭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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