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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些异样。
竟没听见聋老太的名字——难道老太太也没在主桌?他盯着闫埠贵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“没少啊,就这几个人。
许富贵还说这安排十全十美呢,错不了。”
闫埠贵的心思早飘到了后续的菜上:热炒之后该上四喜丸子了,得抢两个;红烧鲤鱼也得盯紧,那鱼肥得很,不知是从哪儿捞来的……该把鱼竿拾掇拾掇了,平日钓钓鱼,既能换点零钱又能解馋,多好。
香酥鸡的鸡腿至少得留一个,东坡肘子那层油亮的皮,下手慢了可就没了。
易中海抬头往院里各桌张望,想寻聋老太的身影,却遍寻不着。
难道老太太也被遗忘了?本有些郁结的心头忽然一松。
许富贵和刘海中这事办得可不周全,若不趁机做点文章,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现成的机会?
他心念一转,起身踱到贾东旭身后,低语几句,又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。
老太太丢了这么大的脸面,定然要发作。
他只需等着,好戏就在后头。
这一着,可谓一箭三雕。
何雨柱心头不痛快,王主任那边也觉着两人办事欠妥,街坊邻里更是看得明白——婚丧嫁娶这类大事离了他准得出岔子!易中海舒坦地夹了一筷子木须肉,原本干巴巴的菜竟也嚼出了几分滋味。
只是易中海与聋老太太似乎忘了,如今的世道早已不同往日。
一年多前,他还是受人敬重的易师傅,聋老太太也因年岁与旧日情分让人多有顾忌。
可如今呢?两人身上都背着劳改的名声,“资本家”
的帽子更是让人避之不及。
这般境况下,哪还会有人请他们上座、奉为主宾?若不生事倒也罢了,倘若真闹起来,只怕无人会站在他们那边,徒惹难堪罢了。
贾东旭得了易中海的吩咐,便琢磨着如何将这事办成。
易中海的话他不敢不听,反倒得更顺从、更殷勤才是。
席间上菜的多是刘光奇和闫解成,他倒清闲些。
这一桌除了三大妈杨瑞华,就剩他和几个半大孩子。
他瞥见杨瑞华正埋头吃菜,便悄无声息地起身离了席。
杨瑞华吃着吃着,发觉贾东旭不见了,心里非但不急,反而暗喜——机会来了。
她忽然扬声道:“快瞧!天上有头牛在飞呢,谁先找着有赏!”
孩子们一听,纷纷仰头张望。
可天上空空如也,再低头时,桌上的木须肉已没了踪影。
就在孩子们抬眼的刹那,杨瑞华手速极快地将那盘菜倒进特制的牛皮袋里,塞给一旁的闫解放。
那孩子接过袋子,转身就往后院跑,一溜烟消失在垂花门外。
这套动作行云流水,全被坐在邻桌的大师兄孙浩看在眼里。
他暗自摇头:这家人怕是早在家演练过许多回了吧?要不那孩子怎能反应如此迅捷?想归想,他也没作声——这般只顾往自家捞好处、不顾旁人脸面的人,哪儿都不少见。
他们村里也有,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。
这种人往往遭人鄙弃,且风险不小。
遇上宽厚的,或许一笑置之,事后当个笑话讲;若碰上性子烈的,当场骂开颜面尽失不说,往后更没人愿同席共坐,甚至这桩丑事还会代代相传,累及家门名声。
杨瑞华并未察觉有人瞧见,即便知道,恐怕也不会脸红。
贾东旭悄步溜到后院,将易中海的话转告给聋老太太。
老太太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——她等了这许久,竟没半个人来请!
刘海忠与许富贵暗地里串通一气!
老太太脸色阴沉,理了理衣襟,拄着拐杖便往外走。
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,非得讨个说法不可,不然往后谁还把她放在眼里?
越想越觉得脸上发烫——自己还端着架子,以为能分上几口肘子,谁知人家早就吃得满嘴流油。
活到这把年纪,还没丢过这么大的人!
贾东旭一见老太太动了怒,转身就溜。
他可不想蹚这浑水,要不是易中海交代,他连来都不想来。
如今这老太婆半点用处没有,多瞧一眼都嫌碍事。
闫埠贵盯着桌上那盘四喜丸子,早已按捺不住。
一口下去,烫得他直抽气,手忙脚乱之间,却瞥见老太太气势汹汹的身影。
他心里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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