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随口答道。

    她确实只能留三天——第四日一早，就得去村支书那儿报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否则那边往街道办一通报，便要被遣送回去；下次再想回来，怕是门儿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春妮儿的事尚未定下，易李氏那边也还没料理干净呢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如心里清楚，若是儿子那边真需要帮手而自己赶不回去，岂不是要误了贾家那“千秋大业”

    ？

    “您放心，明天一准儿给您备上，包您吃得舒坦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心思细密，这话实则是为日后找何雨柱帮忙先铺个路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至于鸡冠油——哪儿是那么容易得的东西？

    若能买到自然最好；若买不到，也怨不得她，稀罕物件本就难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只要何雨柱有门路，她便静观那对母子如何动作。

    

    倘若明知对方算计却还落了下风，那她也认了，大不了回乡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就算回乡下，她也绝不会让那对母子好过——你们不是想打易中海的主意么？

    临走之前，她定要把这事捅到易中海那儿。

    她信得过那伪君子，自有手段整治这对毒蝎心肠的母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次日晌午，何雨柱正坐在办公室里，一面品茶，一面翻着报纸，日子过得甚是清闲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只要没有招待任务，他的差事便轻省得很，如今这位置，拿个厂长来换他都不乐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自打上任起，他就养成了天天看报的习惯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反正报纸不用自己掏钱，机关按时送来——这大概就是当领导的一点小好处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既有这样好的机会，他自然不肯错过。

    

    虽说对时局大势心里有数，可许多细枝末节还得把握，报纸无疑是最合适的窗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上面既有与生活息息相关的政策，加上前世积累的经验，也能让他提早做些准备。

    

    很多时候，新政策的风声会先在报上透一点，探探外头的反应。

    

    要是没激起太大动静，这事便能稳妥推行；

    倘若出现不同声音，那就还得调研、研究一番——这都是惯常的路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叮铃铃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一阵电话铃响，打断了他这段悠闲时光。

    他还以为是来了招待任务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除了通知招待，平日很少有人会打电话找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喂，我是何雨柱，您哪位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主任，您好，这儿是厂门口值班室。

    外头有人找您，说是您大院里的邻居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保卫科同志对何雨柱态度很是客气。

    自从何雨柱上任后，雷厉风行革除了食堂不少旧弊，在厂里威信颇高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们多是 ** ，当兵前也是贫苦出身，真心实意为工人着想的领导，他们自然敬重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推的许多举措，对普通工人和职工都有好处，这也算是一种投桃报李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劳您费心，我这就过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自己不抽烟，但办公桌里总备着几包烟——这是专为来访客人准备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有人上门，斟茶递烟是常情常理。

    他可不是从前戏文里那个仗着有点手艺就飘飘然的“傻柱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走到门卫值班室，何雨柱顺手给保卫科兄弟撂下一整包烟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主任，您这太客气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值班的同志握着烟，一时有些无措。

    领导给他们递烟的情形，实在不多见。

    

    退伍这些年，他们渐渐也融进了地方，人情世故多少懂了点。

    

    如何与人相亲，如何同上级、同事往来……这些都得从头学起。

    

    毕竟环境变了，若还守着旧日行伍的规矩，难免处处碰壁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日子久了，生活自会磨去他们身上那些鲜明的棱角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几位辛苦，我不抽烟，正好有包烟带着，顺手拿来给大伙儿解解闷。

    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尽管开口。

    我从小最大的念想就是当兵，可惜人生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