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何雨柱笑着道别,跟了几步便停下:“秋月,后面的事我就不陪着了。
食堂还有一堆活儿要张罗。
你带秦淮茹去跑手续吧,有问题往我办公室打电话,我全天都在。”
他转向秦淮茹,补了一句:“工资从今日起算,明日准时上工。”
至此他已无需再陪同。
关节既通,自己若再步步紧跟,反倒显得逾矩。
旁人见了难免议论,即便有秋月在侧,过分热心仍易招来闲言碎语——这些年虽已解放,但关于姨太太、旧关系的私语,仍是男人们茶余饭后热衷的谈资。
“成,你去忙吧。”
秋月挥了挥手,挽着秦淮茹径直朝机关楼方向去。
后勤科的办公室并不在机关主楼,而在仓库区入口处一幢二层小楼里。
机关楼不远处的另一侧,秦淮茹正收拾着新分到的屋子。
房间大小与贾家相仿,对母女二人而言已足够宽敞。
工作的事也定了下来,明日便能上工领薪,日子仿佛忽然透进了光。
傍晚时分,何雨柱与秋月回到院里,瞧见东厢房外聚着好些人,声音嘈杂。
走近了听,才知众人议论的是秦淮茹有了房子的事。
屋里已被她收拾得干净,只是家具尚未置办齐全。
阎埠贵挤在人群前头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这房子真分给你了?厂里不是早停了租售吗?”
他心里翻腾着——之前秋月得房时,他也去找过老周,却只得了个“不租不卖”
的答复。
怎么转眼秦淮茹就拿到了?莫非老周糊弄他?那包送出去的烟,现在想来更是亏得慌。
秦淮茹只含糊应道:“三大爷,我也不清楚,去申请便批下来了。”
她没提何雨柱与蔡秋月从中周旋的事,更不愿深说周科长为何先前不允。
面对阎埠贵这般精于算计的人,话说三分便够了。
“等等——你进轧钢厂了?”
阎埠贵陡然醒悟,声音都扬了起来。
一天之内,离婚、入职、分房,这几件事接连落在秦淮茹身上,简直像戏文里的桥段。
他原以为她只能回乡下娘家,谁知转眼间吃住生计全有了着落。
如今工作哪是那么容易找的?秦淮茹去年才嫁进院子,并无什么手艺,能进轧钢厂,背后必定有人打点。
这人恐怕就在院里……阎埠贵心思急转,目光扫向人群外,正对上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果然是他。
阎埠贵暗叹。
连与贾家结了梁子的何雨柱都愿伸手帮忙,那房子的事自然也是他出的力。
既然他能帮秦淮茹,那自家迫在眉睫的住房难事,是不是也能寻他说道说道?
阎埠贵还在低头盘算,他的话却已像石子投进水面,激起层层波澜。
四邻纷纷看向秦淮茹,目光里满是惊诧。
离婚的事大伙早已知晓,五百万抚养费的传言也听了不少,可都比不上她忽然成了轧钢厂工人来得震撼。
只有这些老邻居才明白,要进那道厂门有多不容易。
院里近来的风声愈发紧了,都说轧钢厂快要归公家管。
若这传言不假,秦淮茹岂不是端上了铁饭碗?旁人听着,心里都活络起来——要是自家媳妇也能进厂,该有多好。
这念头几乎同时在好几户人家里冒出来,铁饭碗啊,谁能不心动?
这两日,消息像风似的卷过每个角落,都说要变得和发电厂一样稳当,人人脸上都透着兴奋。
既如此,谁不想打听秦淮茹进厂的门路?
贾东旭站在自家门口,脸色阴沉地望向中院东厢。
秦淮茹啊秦淮茹,莫非你早把入职的事办妥了?
今 ** 还奇怪,听到“离婚”
二字时,她脸上竟没多少波澜,反倒哭闹着把事情闹大,逼他掏钱。
原以为拿了钱她便该消失在院里,谁知一转身,她竟在中院住下了。
既然有这本事,在贾家时为何一字不提?才离了贾家门,转眼就入职、分房,这份心计让他后背发凉。
她若远走高飞倒也罢了,偏要留在院里——那筐摔碎的鸡蛋,随时都可能被捅出去。
失算了。
原以为乡下人没见识,没想到威胁根本没甩掉。
得赶紧把贾张氏接回来。
春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