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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院里挨家问过,众人都说没看见,总不能单凭猜测就指认谁是谁非。
等人走远,妻子凑近低声问:“又不是你拿的,怎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?”
“谁说不是我拿的?”
他压低声音,嘴角却浮起一丝得意,“想让我白忙一场?哪有那么便宜的事。
昨晚回来路上忽然觉得不对,半路就把肉藏到别处去了。
亏得我反应快,否则这会儿早被带走了。”
“放了一夜,又扯又撕的,不怕放坏了吗?”
“放心,一晚上坏不了。”
***
四合院里,贾张氏盼回了儿子,听到的却是坏消息——厨子家没找着肉。
“肉的事先放一放。”
贾张氏摆摆手,神色却凝重起来,“要是咱们院里的人干的,早晚会露出马脚。
天天吃肉,哪能瞒得住?你先说说,秦淮茹是怎么回事?一个乡下丫头,怎么就摇身一变进了轧钢厂?现在进厂这么容易了吗?”
在她心里,那几斤肉已经不那么要紧。
反正不是花她的钱,家里还剩着一半,够吃些日子。
儿子手里还有积蓄,吃完了再买就是。
真正让她堵心的是秦淮茹——她想看见的是秦淮茹落魄,而不是如今这般模样。
“是蔡秋月去求傻柱帮的忙,这才把秦淮茹弄进厂的。”
贾东旭语气闷闷的,“院里谁不知道?要不是傻柱出面,轧钢厂哪是那么好进的?”
提起这事,他心里也憋屈。
离了婚本该各走各路,互不相扰才好,如今却得天天碰面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更何况秦淮茹清楚他那点难以启齿的隐疾。
从前不觉得,如今形同陌路,残缺之处反倒成了扎进肉里的刺,一碰就疼。
“蔡秋月……又是这个蔡秋月!”
贾张氏咬得牙根发酸,只觉得这人简直是自己的克星。
每回对上蔡秋月,都像撞进一团软棉花,使不上力也无处下手。
她最终瘫坐回凳子上,心里清楚:这人骂不得更打不得。
若是骂急了牵扯到对方父母,事情可就大了;要是动手——先不说打不打得过——只要对方往街道办一告,自己说不定就得落个劳改的下场。
那可不是寻常劳教,是真要吃苦头的。
幸运之神眷顾时或许能逃过一劫,若是不走运被当作典型,挨枪子儿也不是没可能的事!
“娘,咱们这院子里谁都能招惹,可唯独蔡秋月碰不得。
她可不只是烈士后代这么简单——王主任背后还站着位来历不明的大人物,都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您没瞧见她和傻柱办喜事那天吗?那人可是坐着崭新吉普车来的,比轧钢厂那辆还气派。
这排场,这阵势,里头的水深着呢。”
贾东旭太清楚自己母亲的脾性,连忙压低声音叮嘱。
他算是彻底领教了“劳改犯”
这三个字的分量——易中海要不是凭着一手过硬的技术,恐怕早就被发配去扫厕所了。
贾张氏平日不出门,没人刻意针对,眼下还算过得去。
可即便如此,贾家在胡同里也早已成了众人侧目的对象,名声早就败坏了。
万一老太太再被逮进去一次,贾家可就真成了臭不可闻的烂泥坑。
将来春妮儿生了儿子,谁家愿意把闺女嫁进劳改犯的家里?
易中海才进去一回,贾张氏却已是两进两出,再加上被遣送回乡那次,整整三回了。
老话说事不过三,过了三必定要见血光。
如今正是节骨眼上,半点岔子都不能出,否则这辈子都别想翻身。
“哼,蔡秋月……我不过骂了她几句,就被撵回乡下,哪还敢去触她的霉头?”
贾张氏撇了撇嘴,话锋却是一转,“可秦淮茹那档子事总不能放着不管吧?厂里不是说不分房吗?她刚进厂怎么就捞到一间?”
她拿蔡秋月没辙,对付秦淮茹却自觉十拿九稳。
在贾张氏心里,秦淮茹始终是那个低眉顺眼、话都不敢大声说的乡下媳妇。
这印象根深蒂固,哪怕已经碰了两次钉子,她依然觉得秦淮茹还是从前那个在贾家唯唯诺诺的小媳妇。
“房子的事儿,我也摸不着头脑。”
贾东旭皱起眉头,“一包烟都散出去了,营房科那边还是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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