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车间忙，环境也嘈杂。

    丫头放我办公室吧，这儿清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咯咯……知道啦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见何雨柱神色坦然，秦淮茹不由得抿嘴一笑，眼里漾开几分暖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门轻轻合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抬手摸了摸鼻尖，想起那已会爬的小娃娃。

    孩子嘛，本该自在生长——能爬就任她爬个痛快，能跑便随她跑个欢畅。

    成日抱在怀里算怎么回事？这当娘的，倒不懂心疼孩子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晌午的一食堂人声熙攘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瞥见贾东旭正排队打饭，目光四下一扫，终于落在独自坐在角落、神情寥落的易中海身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悄步走近，将一张折好的纸条递进他手里，旋即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展开纸条，只见上面写着：

    饭后，机关楼后见。

    勿让东旭知晓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机关楼后是一片空地，堆着几处土丘，常有无学孩童在那儿嬉闹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地方空旷，说起话来，倒不必担心隔墙有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东旭，饭盒洗了就回去歇着吧。

    下午任务重，得抓紧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用完饭，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，对还在埋头吃饭的贾东旭缓声嘱咐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师父，您不回去歇会儿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抬头，眼里满是关切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昨夜睡得早，这会儿不困，在厂里走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心头一暖。

    亲生骨肉没了，这徒弟便是他仅剩的慰藉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好在孩子孝顺，他总算没看走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嘞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并未多心——师父这般独处散步，也不是头一回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揣测着秦淮茹的来意。

    自打两人离婚后，她便再没同他说过话；即便迎面遇上，也不过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今日却突然相约，看这地点隐蔽，想必是有要紧事。

    他将近来种种在心头过了一遍，能与秦淮茹扯上关系的，恐怕只有昨夜贾张氏那桩了。

    可自己当时分明严词拒绝，甚至将人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若她听见了那番对话，照理不该再有顾虑才对。

    越想越觉理不出头绪，索性摇了摇头——何必自寻烦恼，见了面自然知晓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抱着孩子，望见易中海渐近的身影，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
    她早料定这人见了字条必会前来，多疑的性子从来如此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淮如，有事便直说吧。

    只要我能办到的，绝不推脱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易叔，我要说的事，与您关系极大。

    但我要五百万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五百万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几乎失笑，“秦淮茹，你是想钱想疯了吗？听件事就要五百万？那我不听了，总行了吧？”

    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这女人，简直把他当成了钱庄。

    开口便是天价，还只是“说事”

    的价钱，岂非荒唐？他非听不可吗？他的钱难道是风吹来的？想到这里转身便走，真当他易中海是贾东旭那般好糊弄？可笑！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不高，却像钉子将他钉在原地，“易叔，这事和您的孩子有关。

    您难道不想知道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孩子——他的孩子？

    易中海浑身一僵，猛地转回身来，瞳孔震颤着望向秦淮茹。

    他并非没有过疑心，只是无从印证。

    医生明明说过，是年岁大了的缘故，还说这是高龄产妇最常见的状况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不是自然没的吗？”

    他嗓音发干，几乎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，“大夫当初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现在我要六百万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面不改色，径直加了一百万。

    反正这伪君子不缺钱，不要白不要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，我给你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咬紧牙关，“但你可记清了，要是敢耍花样，我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他现在只求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