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劳动教育。

    目前不在大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方才叙述时只轻描淡写提过贾张氏“不在”

    ，此刻才将缘由细细说明。

    这其中自有分寸：领导问起便如实汇报，是本职；若主动提及，反倒像背后议论是非。

    

    娄振 ** 言沉默了片刻，目光投向窗外，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轿车在胡同口停下。

    两人刚下车，一阵嘤嘤的哭声便从院里飘来。

    娄振华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——他向来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，但今天必须露面，这是态度，也是责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走进院子，只见春妮儿正坐在屋前台阶上掩面抽泣。

    何雨柱上前半步，低声劝道：

    “嫂子，您先缓缓。

    厂长亲自过来，就是为了商量东旭哥的后事。

    您这样伤心，咱们也没法好好谈。

    事情总得解决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话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提醒。

    春妮儿哭声顿了一顿，从指缝里瞄了来人一眼，抽噎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关于贾东旭的抚恤事宜，需待事故调查完成后再行商定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今日我来，主要是告知家属，不论调查结果如何，丧葬费用皆由轧钢厂承担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此事我将交由何主任处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是你们院里的监督员，为人可靠，必定能办得妥当。

    

    调查尚需时日，当务之急是让逝者入土为安。

    

    请您放心，厂里已组建专门小组跟进此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无论最终结论怎样，基本的生活保障不会短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后续也定会给出合理的抚恤方案。

    

    娄振华尽量把厂里的态度说得明白些，既不愿让事态扩大，也免得彼此难堪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多谢厂长，我相信厂里会公正处理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春妮儿声音发颤，低头向娄振华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这倒让何雨柱有些意外——他原以为对方会提出诸多要求，谁知竟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，反而摆出全然信任的姿态。

    这般通情达理，实在出乎他的预料。

    

    娄振华也是一怔。

    他早年也经手过不少工伤善后，虽未亲至，但听下属回报时总感叹家属难缠。

    在他印象里，这类事情往往棘手得很。

    家里突然失去支柱，那种天崩地裂的绝望，本该让人情绪激动才对。

    一路上他都在为此担忧，没想到眼前这女子竟如此平静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样便好。

    从此刻起，何主任就留在这里帮忙。

    丧仪所有开销由他负责，直至贾东旭安葬。

    我还得回厂里督促调查，先行一步。

    若有任何需要，尽管向何主任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振华说罢便转身离开，来时那份凝重竟消散无踪。

    何雨柱却愣在原地，心里暗暗叫苦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好个娄振华，原来早算计好了要推我出来顶这事？

    “嫂子，我先回厂里支取款项，这费用我个人也垫不起。

    您放心，厂长既已开口，钱的事绝不会耽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心底恼火。

    本来这事与他无关，如今却被硬扯了进来。

    贾家这摊子浑水哪能轻易沾手？等贾张氏回来，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真是越想越憋闷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劳烦您了，何主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，望了望四周的邻居，叹了口气，只好往厂里走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来时有厂长的小轿车接送，回去却得靠两条腿，越想越觉得窝囊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回到轧钢厂，他先去找郑主任汇报。

    

    虽是厂长直接交代的差事，可越过上级终究不合规矩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，脸色怎么这么差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郑抗战抬头看见何雨柱的神情，不由一愣——他从没见过柱子这般模样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主任，您不知道，我这次可是摊上麻烦事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眉头紧锁，满腹怨气无处发泄——他万万没料到，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