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摇头叹气，借某部电视剧里的名头结束了这话头，顺手拿起桌上的菜单端详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怀德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真有这种药？这小子总冒出些稀奇古怪的说法，叫人琢磨不透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的目光落在菜单上，不禁怔了怔。

    除了常见的川菜，上面还列着几道生僻的菜名：江油肥肠、鸡豆花、鱼香粉条鸡、梅州东坡松花蛋、猪脑花，还有开水白菜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其中江油肥肠、鱼香粉条鸡和鸡豆花这几道，若不是当年刘善东教过他，他还真不会做。

    据刘善东说，这些菜在川蜀本地也不常见，是他路过时偶然学来，顺手传给了何雨柱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至于梅州东坡松花蛋和猪脑花，师父王大拿倒是会做，只是点的人少，做得不多。

    而开水白菜……

    “李哥，不得不说，您岳父家真是懂吃的人，这菜单很有水准。

    不过，有些菜的做法，他们可能不太了解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哦？这话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李怀德眉头一紧，心想这小子该不是做不出来，在找借口吧？

    “别的菜都没问题，唯独这开水白菜——若是火候或手艺不到位，还请您多包涵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定下这份菜单的人，想必是个贪图口腹之欲却不通厨艺的门外汉。

    若真懂行，就该知道“开水白菜”

    这道菜的精髓全在吊汤——需文火慢炖三四个时辰，让鲜味一丝丝渗进汤底，直至汤色清亮却滋味醇厚。

    眼下这时辰，客人午间便到，哪里还来得及熬出那份真味？

    “何雨柱，你该不是做不出来，才寻这托词吧？这厨房里可不只你一位师傅。

    陈师傅也是川菜行家，此刻认个输不算丢人，大不了将这道菜从菜单上撤下便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怀德还未开口，一道女声便从门外插了进来。

    宋倩文踏进厨房，目光直直刺向何雨柱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咳，陈师傅，您既精通川菜，那就劳烦您给宋老师讲讲这道菜的来历与讲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女人心眼小，这话果然不假。

    不过前几日随口调侃她几句，竟招来这样一份刁钻的菜单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菜单多半出自宋倩文之手。

    好几道菜都生僻得很，莫非这位宋老师是川蜀人？

    “宋老师，这‘开水白菜’是道宫廷菜，传闻是 ** 太后钟爱的珍品。

    老朽见识浅，实在说不清楚，请您见谅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师傅说完便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他早瞥见了案上那份菜单，里头好几道菜名连听都未曾听过，更别说亲手烹制。

    可何雨柱就会做吗？他才多大年纪？这行当里，手艺总是随着年月越熬越深，这是公认的道理。

    何师傅满打满算，从师不过四五年光景吧？

    宋倩文蹙起眉头。

    陈师傅竟也不知，那岂不是全由何雨柱一张嘴说了算？这怎么行。

    再说，菜单上其他那些菜，他当真都会做？推说“开水白菜”

    来不及，莫非是只听过名头却从未上手试过？无数疑虑在她脑中翻腾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陈师傅不清楚，何师傅想必是清楚的吧？不知我有没有这个福分，听何师傅指点一二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宋倩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望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带着窥破秘密般的得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咳，既然宋同学这般虚心求教，我也就不吝啬这点见识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怀德在一旁听得愣住——自己媳妇不过是客气一句，这小子倒真顺着竿子往上爬了？

    “何老师，我父亲可是亲口尝过这道‘开水白菜’的。

    您哪，最好别随口糊弄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宋倩文眼波一转，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。

    想当她老师？那就让他当。

    可若编出什么荒唐说法，回头定要在秋月那儿好好告上一状。

    她与秋月这几日往来密切，早已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——女人间的交情来得快，只是真假深浅，还得经些事才看得清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迎上宋倩文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，嘴角轻轻一扬。

    这姑娘，真当他拿这道菜没办法了？

    今日便叫诸位瞧瞧何某的手艺，若连这点本事都拿不出，往后在这行当里立身扬名怕是空谈。

    他心中早有盘算，眼下正是积攒人缘的关口——戏文里的何雨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