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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儿子刚睡着。
你敲门像打雷,是牲口转世吗?要是把他吵醒了,我跟你没完。
从今往后,你敢再靠近我家门口一步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
听明白了没有?”
他本不愿与这泼妇多费口舌,但邻居们已陆续围拢过来,有些话必须说清楚——他不是没有同情心,而是不能承担这糊涂账带来的后果。
“我……”
贾张氏还想争辩。
“我问你,听明白了没有?”
何雨柱打断她,一字一顿,寒意逼人。
“贾张氏,别磨蹭了,板车已经到了,快把人扶出来!”
易中海及时插话,打断了这场争执。
这糊涂婆娘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情形,危急关头还有心思吵架,真是无可救药。
一旁的闫埠贵没有理会贾张氏的胡搅蛮缠,也没在意何雨柱的警告,心里正盘算着何家满月酒的日子——再过二十多天,又能好好吃上一顿了。
而刘海中则琢磨着自家大儿子的事:孩子高中快毕业了,是时候给他说一门亲事了。
半个月的光阴悄然溜走,春妮儿生下一个男孩,或许是冥冥中的安排,孩子取名贾梗,小名唤作棒梗。
另一边,何雨柱家得了儿子,名字却迟迟未定。
蔡秋月想叫他“何英”
,取“合营”
的谐音,透着股时代气息;何雨柱却觉得这名字太秀气,像女孩儿,又不愿用“何晓”
,便一直悬着。
春妮儿出院后,每日嗅着何家飘来的猪蹄香、鱼汤味儿,心里像被蚂蚁啃过似的发酸。
从前倒不觉得,如今她才真切地体会到,城里人跟城里人之间,到底是不一样的。
何家顿顿补品不断,偶尔还有奶粉那样的稀罕物,贾张氏每回听见都要咒骂几句,春妮儿想装不知道都难。
可她呢?工钱就那些,除了师父易中海送的鸡蛋、师娘端来的骨头汤,再没别的进补。
营养跟不上,奶水便不足,儿子棒梗整天饿得哭闹不休。
她手头不是没有钱,但那是压箱底的保命钱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。
要是能炖只猪蹄催催奶该多好——这些日子,她最常做的事便是趴在窗口望何家的方向,尤其下班时分看得最勤。
何雨柱隔天便拎着猪蹄回来,偶尔提个罐子,里头装的恐怕就是奶粉吧?
“妈,你去师父家借点钱吧。
奶水不够,棒梗总吃不饱,长此以往怎么行?”
春妮儿越看贾张氏越心烦。
本来想让婆婆去何家讨些残汤剩水,好歹补补身子,谁知这老太婆推三阻四,死活不肯去。
后来从师娘那儿才听说,自己生孩子那天,贾张氏竟跑去何家砸门,被何雨柱狠狠训了一顿。
真是添乱!如今谁要是敢来砸贾家的门,春妮儿拼命的心都有,难怪何雨柱要发火,摊上这么个惹事精。
“行,妮儿你歇着,我这就去!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,这主意妙啊。
易中海是东旭的师父,自然也是棒梗的师爷,徒孙饿肚子,他给点钱不是天经地义?至于春妮儿说的“借”
,她压根没往心里去——给徒孙的,哪还用还?
只要钱到手,她就有法子扣下一些,次数多了,自己手里也能攒点私房,总好过现在这般两手空空。
“易中海,春妮儿奶水不足,孩子整天饿得直哭,您当师爷的不能不管吧?”
贾张氏进门便开门见山,连寒暄都省了,一只手直挺挺伸到易中海面前,理直气壮。
“贾张氏,老易是收了东旭当徒弟,也收了春妮儿,可没认棒梗做徒孙,这得两说。”
易中海还没吭声,易李氏先不乐意了,“我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等你们把之前借的还清了再说!”
易家并非钱庄,何来天经地义之理?那位摇着笔杆的师爷,未免太过自以为是!
“我在同易中海讲话,你插什么嘴?不下蛋的母鸡倒摆起架子来了,算什么东西!易中海,今 ** 须给句明白话——这事你管是不管?”
贾张氏登时火冒三丈。
在她眼中,易李氏哪有说话的份儿?
“贾张氏,你可记得你家欠我多少?六百余万。
你究竟是凭着什么底气,敢闯到我家来撒野?还是说,谁借你的胆子,竟欺到我妻子头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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