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源见他动容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语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我承认，我不是十二生肖圣女。我要是有这种好命，早就把你拿下了，还用得着废这功夫？”

    “我的体质虽然不是至阴至寒，也算是跟你至阳至刚的炎阳毒，天生相生相克的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我双修，阴阳交融，我体内沉淀多年的寒气，能制衡你的炎阳戾气，一层层压制毒性蔓延，帮你硬生生把毒发时间往后推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跟我双修，别说几天，至少能给你多争取几个月的缓冲期。”

    “这几个月足够你去找其他圣女了，当然……”

    沈万源笑了笑：“如果你有本事，打动丛念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这是沈万源手里唯一的底牌，也是她目前唯一的底气。

    楚凡眸光微动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有点心动。

    楚凡天生浪荡惯了，这些年什么女人没见过？

    但他心思通透，从来不会因为谁动真格。

    可这一回，沈万源摆出来的条件实在太对口了，正好卡在他最要命的地方，说不心动那是假的。

    只不过……

    沈万源说得好听，双修而已，不谈感情，不立名分，各取所需就完了。她帮自己压毒续命，自己帮她提修为稳家业。

    听着确实划算，谁也不亏谁。

    可楚凡这人最怕什么？

    怕麻烦。

    尤其是女人的麻烦。

    他脑子一转就清醒过来了——

    沈万源是谁？

    现如今沈家当家的，沈清辞的小叔叔，沈家那摊子关系多深水多浑，他太清楚了。真要是跟她扯上了那层关系，以后牵扯的就不只是两个人之间的那点事了，整个沈家的人情债都得算在他头上。

    更何况还有他跟沈清辞的关系。

    人生在世，图的是什么？

    不就是个自在？

    能躲的麻烦绝不上赶着找。

    心里拿定主意，楚凡脸上那点动容立马收了，眼神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模样。

    沈万源立刻明白了楚凡的松动。

    她知道楚凡已经心动了，只不过在硬撑。她也不急。对这种老江湖，逼是逼不来的，得慢慢磨，一点一点把他的防线揉软了再说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步子不紧不慢地往楚凡这边走。一身男装衬得她身板直直的，气场压人，可她走近的时候，那股女人特有的温软气息又压不住地透出来。

    一刚一柔搅在一起，确实叫人有点扛不住。

    客厅就那么点大，没走几步两人就贴得很近了，近到呼吸都交错在一起。

    沈万源微微弯下腰，视线跟楚凡平齐，嘴角带着一点淡笑，语气又懒又勾人。

    “别急着回绝我。你怕什么我知道——”

    “怕沈家这摊浑水，怕外头人说闲话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想想，这事儿只有你我知道。我穿男装这么多年，谁都不知道我是女的，只要你不开口，这事儿烂在肚子里都没人翻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我不会到处说，不要你负责，不黏你，更不会拿沈家压你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搭个伴儿，互相帮一把。你解你的毒，我修我的功，等事情完了，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，谁也不欠谁。”

    “清辞也不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抬手，指尖凉凉的，极轻地搭在楚凡肩膀上。隔着衣服，那点凉意丝丝缕缕地渗进去，动作算不上出格，可偏偏比那些直来直去的撩拨更挠心。

    她刻意放慢了呼吸，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扫过楚凡耳朵边，声音压得又低又软：

    “你心里很清楚，你不反感我碰你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“你只是怕麻烦，不是烦我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来，正好扎在楚凡的死穴上。

    这特么还是女人嘛？

    是个会读心的妖怪吧？

    楚凡身子僵了一瞬，心跳明显乱了节奏。

    他不得不服气——沈万源这人的手搭上来那一刻，确实给他带来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刺激。

    明明看着是个清俊挺拔的男人，眉眼锋利，浑身上下没一点女气，可偏生指尖是软的、呼吸是温的，触感全是女人的细腻。

    男人外壳底下裹着女人的温柔，这种反差太要命了，既冷又软，既强势又克制，搅得人心口发麻。

    楚凡甚至觉得……沈万源是在坏他道心！

    他不停在心里默念——老子喜欢女的！老子喜欢女的！

    楚凡喉结动了动，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波动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阅人无数，什么撩人的把戏没见过？早就练得跟块铁板似的，刀枪不入。可沈万源这种打法，不吵不闹不紧逼，就慢悠悠地磨，一寸一寸地揉，愣是把他磨出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