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皮棉质量低劣，颜色不纯。”高春芝又拿出自己包里的样品。

    “你们再看看咱们的，根本没法比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说他们明明能看出质量上的不同，我们的价格又和市场价差不多，为什么不肯大批量采购？”

    高春芝盯着他们看，两个小伙子还是没琢磨出来。

    “春芝姐，我们想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高春芝笑道，“我原来在国营纺织厂干过，这里面的弯弯绕可不是咱们想象的那么简单，原料采购的水很深，其中的利益牵扯更是盘根错节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采购的皮棉说不定价格还比咱们高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这...”王旭一脸震惊，“比咱们的高，他们还当冤大头？”

    而这时，石磊琢磨出一丝不对。

    “春芝姐，你是想说他们吃回扣了吧？”

    高春芝点点头，“没错，连州的国营纺织厂咱们已经跑了三家，我仔细看过，他们用的皮棉应该是同一个加工厂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今天能分出一部分采购份额给咱们，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，我们不能再得寸进尺，不然背后那些人会把我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。”

    “那其他私营纺织厂呢？我们还可以继续跟进吗？”

    高春芝点头，“私营工厂大部分都是这两年的新厂，他们对质量要求高，而且工厂管理也没那么多漏洞，我们再待两天，看看还能不能多签几个单子。”

    听到高春芝刚才那番话，王旭有些紧张，“春芝姐，你说我们碰了那些人的蛋糕，他们会不会报复我们？”

    高春芝微微蹙眉，“咱们西北皮棉厂可是军民共建，除非那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胆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三人走进饭店。

    他们没注意到，几个行踪鬼鬼祟祟的人跟到饭店门口后，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随后分出两人也进入饭店，另外几个男人则躲在了角落处，好像在等待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