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缓了半拍。”高级上面，还有多少层？”

    “很多。”

    他不再追问，只轻轻“嗯”

    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系统，确实不简单。

    鱼已处理干净，蔬菜也码放整齐。

    他心里大致有了谱——要营养均衡，荤素就得搭配得当。

    素菜补维生素和纤维，荤菜提供蛋白质与油脂。

    黄雷站在一旁，看着徒弟将最后几样食材洗净。

    水槽边已经收拾利落，他便没提帮忙的话，只伸手将几个盆碗端进屋内。

    “这天气，身上总是黏糊糊的。”

    黄雷扭了扭肩膀。

    “潮气太重。”

    凌锐擦干手，“像刚洗完澡没擦干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南方人都嫌潮，我就更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黄雷摇摇头，“下回选地方，节目组真该找个舒服点的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凌锐表示赞同，“小细节最影响心情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的人，哪个压力不大？”

    黄雷叹了口气，“哪行哪业都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“活着本就艰难。”

    凌锐声音低了些，“对有些人来说，光是喘口气，就得用尽全力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黄雷的视线落在角落那台老式电话机上，眉毛挑了起来。”嘿，这东西还能响？”

    他嘀咕着，朝那边走去，“两个负责接电话的小子都不在，得，我来应付一回。”

    听筒刚贴上耳朵，一个拖着长调、透着股嬉皮笑脸劲儿的嗓音就钻了出来：“喂——是蘑菇屋吗？”

    “嗬，我当是谁。”

    黄雷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，语气里掺进几分没好气，“你怎么又惦记上这儿了？该不是闻着味儿，又来白吃白喝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这话说的！”

    那头的声音扬高了，带着掩不住的得意，“这回我可是正经点菜！给我来一锅十全大补汤！”

    黄雷半晌没吭声，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：“……你够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，那就这么说定了！”

    对方干脆利落地挂了线。

    凌锐正从屋外进来，看见黄雷捏着听筒**，便问：“师父，刚谁来的电话？”

    “除了陈赫那馋鬼还能有谁？”

    黄雷把电话撂下，揉了揉眉心，“张口就要十全大补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