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开口便是十个起。

    包子到手时总是热腾腾的，面皮薄得能透出里头馅料的颜色。

    为了这一口，他好几次都错过了清晨第一堂课的打铃声。

    所以当张继科提起时，他心里是认同的。

    这辈子真正让他惦念的包子只有两样：一是童年时母亲在灶台边亲手捏的，二就是眼前这种小巧的、皮薄馅足的了。

    “捏皮的时候得轻些。”

    凌锐的声音响起来，“劲儿大了容易扯破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刘璇应着，指尖小心地将一小团面按扁，慢慢撑开，舀了勺馅料搁在**，学着凌锐的样子开始收口。

    可面皮在她手里一紧，竟撕开了一道细缝。

    “哎哟！”

    张继科先笑出了声，“璇姐，你这手劲儿是不是用错地方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来试试？”

    “试就试。”

    张继科转身去水槽边冲了手，擦干后也站到了桌旁。

    凌锐眼里带了点笑意，看见何囧也擦着手走过来。

    黄雷已经捏好了两个，圆鼓鼓地排在案板上。”师父，要不您给他们讲讲要领？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费那功夫，累人。”

    黄雷头也没抬，手里的动作却没停。

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何囧取过一团面，在掌心压平，轻轻拉成匀薄的圆片，放上酸菜馅，指尖沿着边缘一点点捻合。

    不多时，一个精巧的包子便立在桌上。”这皮薄，手上不能沾水，觉得黏了就蘸点儿干粉。”

    张继科盯着自己的手，他正捏着一个填了豆腐馅的包子，慢慢将边缘聚拢。”看，这不就成了？”

    他举起成品，虽然形状不算太规整，但总算没破。

    “我第二个也好了。”

    刘璇指了指自己刚收口的那个，脸上露出松口气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科科，先把酸菜馅的包完。”

    黄雷提醒道，“同一种馅料放同一层蒸格，省得串味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人多手快，虽然过程中夹杂着不少笑闹和手忙脚乱，但不到半个钟头，所有面团都变成了包子。

    整整四笼，排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凌锐和黄雷一起把蒸笼架上锅，锅底早已添好了水。

    黄雷蹲下身去引燃灶火，凌锐则从冰箱里取出一篮鸡蛋，又点起旁边的小炉子，准备煮上一锅茶叶蛋。

    在他眼里，早餐从来不能凑合。

    这一顿吃得好不好，往往决定了接下来一整天的精神头。

    “还要煮蛋啊？”

    张继科凑近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凌锐往小锅里注水，“光吃包子太单调，得添些别的。”

    张继科心想：可我就爱那股扎实的面食香气啊。

    凌锐将几枚鸡蛋洗净外壳，冷水倒入锅中。

    茶叶、香叶、桂皮、八角、辣椒依次撒入水中，再添盐与酱油。

    锅盖合拢，炉火燃起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洗净的黄瓜被刀背拍开，清脆的声响中分成两盘。

    蒸笼上方已腾起白蒙蒙的水汽，面食特有的醇厚香气丝丝缕缕地渗出来。

    楼梯处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刘指导走下楼时，看见好几个人围坐在桌边，目光都投向厨房方向。

    “真香啊。”

    有人感叹了一句。

    厨房里几层蒸屉叠在锅上，白烟袅袅。

    旁边的小火炉上，另一口锅也冒着热气，飘出混合香料的气味。

    凌锐揭开锅盖，用铁勺轻轻敲击锅中的鸡蛋。

    蛋壳在敲打下裂开细纹——这样滋味才能渗进去。

    “哥，别堵在楼梯口。”

    子风的声音响起，朝那边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哦，好。”

    众人陆续落座。

    每人面前摆着一小碗粥。

    桌子**放着四大碗包子、一盘拍黄瓜和一大碗茶叶蛋。

    “这早餐够丰盛。”

    彭彭笑起来，转向凌锐，“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可不是我一个人忙活。”

    “对，还有我们几个呢。”

    张继科接话，朝旁边两位示意。

    “开动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大家拿起筷子。

    节目组那边也分到一些，只是分量少得多。

    “陈导，咱们是不是哪儿得罪凌锐了？”

    一个摄影师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总觉得咱们的待遇一天不如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，一人只能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