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
    凌锐答得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陈导一时语塞，摆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收拾。

    休息够了就自己安排任务去！”

    他转身要走，又停住脚步，回头补充，“记着，晚上的食材得把节目组那份也算上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

    凌锐笑着应下。

    一阵轻松的笑声在院子里漾开。

    江书影抚着心口，长长舒了口气，“刚才可真够紧张的，我这会儿心跳还没缓过来呢。

    你们这节目……玩得这么直接？跟导演都能当面杠上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吓了一跳。”

    赖雨蒙点头附和。

    “他们平时就这样，闹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杨烊笑了笑，解释道，“禾老师和黄老师习惯互相调侃，今天不过是见节目组没接招，索性把玩笑开大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张继科语气平淡地接话。

    刘璇笑着看他，“你习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习惯他们吵到一半，总有人临时有事走开，架也就吵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张继科补充道。

    笑声又一次响起。

    王弢在一旁低声插话：“就差没把‘散伙’两个字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我现在算是明白，为什么这节目里总有嘉宾变着法儿跟节目组要生活费了。”

    又是一阵哄笑。

    碗碟洗净归位后，凌锐扫了一眼剩下的人，“咱们现在正好九个人，分三组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吧，我带彭彭和子风一组。”

    “杨哥，你和书影姐、雨蒙姐一组。”

    “璇姐，您就和您先生，还有科科一组。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点头。

    “至于经费，”

    凌锐继续道，“我一会儿去找陈导支一些。

    咱们自己也得出点儿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进屋内，从柜子上取下一只粉色的储钱罐，倒出里面叠放的纸币，数了数，四百多块。

    又拿起桌上一部手机，点亮屏幕看了眼支付软件的余额——三千出头。

    “钱倒是不缺，”

    他掂了掂手里的纸币，“但我得仔细算算。”

    泥巴粘在铁铲边缘，每一次抬起都带起沉甸甸的湿重。

    彭彭学着他的动作，将深褐色的泥土甩进板车里。

    子风用手稳住车把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。

    “用这些……真能垒出那个炉子？”

    她声音里掺着不确定，“我印象里，那种炉子得用砖块仔细砌起来。”

    凌锐直起腰，抹了把额角。”试试看吧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松散，像在谈论天气，“最后鸭子能烤熟，就算成了。”

    不远处，另外两拨人正各自散开。

    刘璇接过那叠新旧不一的纸币，指尖捻了捻厚度。

    张继科走在她身侧，竹筐的背带勒进肩膀。”三只鸭子，”

    他望向道路两旁稀疏的院落，“去哪儿找？”

    “先走着看。”

    刘璇眉头微微收拢，“实在不行，就去有菜摊的地方问。”

    王弢调整了一下背筐的姿势，竹条摩擦着外套发出细响。”留下来是对了，”

    他接话，“不然他们几个哪忙得过来。”

    另一条小径上，杨烊踢开脚边的石子。

    江书影走快两步与他并行，语调还带着未散的余韵：“刚才那场面，真够瞧的。”

    “黄老师那表情，还有导演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她摇摇头，“看来是动真格的。”

    杨烊耸耸肩。”大概是我们只顾埋头吃，节目效果淡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嘴角弯起个弧度，“不过这倒是个好由头，播出去可以写：黄雷和节目组闹僵，源头竟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打住。”

    江书影笑出声，“你这语气该去编辑部干活。”

    笑声惊起了树梢的鸟。

    更早一些时候，分配任务的场景还留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凌锐看着聚拢的众人，语速平缓：“我们十二个人，鸡鸭各要一只大的就够。

    但加上节目组那份，至少得多添两只。”

    几个脑袋上下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这样安排：刘璇姐，你们那组带三只鸭子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杨哥，你们负责三只鸡。”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目光转向某个方向。”我们这边还得运一车泥。

    因为有人提了焖炉烤鸭。”

    赖雨蒙低低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设备没有，得自己折腾。

    还有人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