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平微笑着点了点头：“好，那我们就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何囧笑着摇头，目光扫过满院子的人。”节目组这几期的安排，我看是打定主意要办成运动会了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里带着无奈，“先是乒乓球队的，再来是讲电竞的艺人，现在倒好——直接把整支女排都请来了。

    郎教练，您说这阵仗吓不吓人？”

    黄雷正往瓷杯里捏茶叶，孙琍提着热水壶挨个儿冲。

    彭昱畅和张子风端着托盘跟在两人身后，杯底磕在木盘上发出细碎的轻响。

    “牛奶在桌上，茶马上好，都别拘束。”

    黄雷边说边数了数院里的人头，心里暗暗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十七个。

    彭昱畅之前那句“冠军女团”

    还真没说错。

    水汽混着茶香漫开。

    何囧转向那位坐姿笔挺的中年女人，声音放轻了些：“郎教练，姑娘们训练日程应该挺紧的，怎么想到带她们来这儿？”

    “赶巧了。”

    对方笑起来眼尾有细纹，“弦不能总绷着，得有松有紧。

    收到邀请，我就想，正好带她们出来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向身边那群高个子的姑娘，“再说，队里有人爱看你们的节目，算是一举两得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啊？”

    何囧挑眉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

    比如我，就一直很佩服您。”

    郎教练语气坦然。

    旁边几个年轻队员低下头，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
    何囧连忙摆手：“这话可折煞我了。

    论厉害，谁比得过您和这些孩子？”

    黄雷此时插了句话：“姑娘们确实争气。”

    他环顾被挤得满满当当的院子，眼神温和下来。

    运动员吃的苦他多少知道，对这些面容还带着稚气的女孩，他心里只有佩服。

    “她们还嫩着呢。”

    郎教练这么说的时候，语气却软了几分，“不过也能扛事儿了。”

    原本坐得笔直的女孩们忽然有些无措，互相交换着眼神。

    郎教练朝她们抬了抬下巴：“让她们自己说吧。”

    最边上那个身影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一起身，屋檐投下的阴影都短了一截。”我叫朱婷。”

    声音清亮，“特别喜欢这个节目，喜欢各位老师。”

    何囧仰头看她，忍不住问：“你这身高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