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看了两秒，嘴角弯起无奈的弧度。”哥，你拍戏后遗症吧。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，她还是把手叠了上去。

    一只又一只手掌覆盖上来，温度透过皮肤传递。

    短暂的静默后，杂乱的加油声炸开，最后汇成同一句话：“我们能赢！”

    网的另一边，郎平抱着胳膊观察这片喧闹。

    她身后，几个年轻队员正在拉伸小腿肌肉。

    “常宁。”

    郎平没回头，“猜猜对面会怎么布阵？”

    被点名的队员直起身，目光越过球网。”肯定让队长和晓彤主攻，凌锐副攻。

    阵型嘛……初学者最爱用的三三配备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该怎么打？”

    “认真打啊。”

    常宁扯了扯护腕，“难道还要放水？”

    旁边梳马尾的队员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可万一比分太难看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比赛场上没有‘万一’。”

    郎平截断她的话，手指轻轻敲击自己的肘关节，“每一分都值得全力以赴。

    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马尾队员抿紧嘴唇，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记分牌上的数字还停留在零。

    风卷起场边的落叶，打着旋儿掠过底线。

    排球静静躺在裁判脚边，橘红色的表皮在午后光线里泛着哑光。

    姑娘们低声商议了上场次序与站位，相互鼓劲后便踏入场地**。

    郎教练不出所料地临时担任裁判，从口袋摸出一枚硬币：“猜中者发球。

    来吧，猜一面。”

    彭彭代表蘑菇屋上前：“我选正面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要反面。”

    郎教练嘴角微扬，摊开掌心：“正面。

    蘑菇屋发球，你们挑一边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半场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各就各位——蘑菇屋发球。”

    哨声随即划破空气。

    凌锐站到发球线后，左手将球向上一送，身体跃起的瞬间右臂挥出，球便贴着网沿疾射而去。

    “速度不慢。”

    郎教练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执教多年，她一眼就能看出发球的力道与节奏——这个球看似平常，实则又急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