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雷走过他身边时，压低声音笑道，“放心，肯定把你那位照顾好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师父。”

    何囧这时也举起了自己抽到的卡片，“我们这张技能卡，可以邀请现场一位观众协助完成任务——这个厉害！”

    “选个经验丰富点儿的。”

    汪涵笑着望向观众席。

    台下举起的手臂密密麻麻，喧闹声一阵高过一阵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节目从清晨一直录到傍晚，接近晚饭时分众人才走出演播厅。

    外头的天色已经染上墨蓝。

    “走走走，今天老汪做东，请大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何囧对众人挥挥手，脸上带着笑，“位子早就订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得让老汪出点儿血，”

    黄雷摇摇头，“这一整天录下来，尤其做菜太费工夫了。

    哪有节目是现场从头做到尾的？这么一来，录制时间当然拉长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办法，秋冬主题讲究温补，不像之前凉菜季，拌一拌就能上桌。”

    汪涵语气里也有些无奈，“而且我们已经尽量压缩观众在场的时段了，至少上午没让他们等着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不说这些，赶紧填肚子去。”

    何囧揉着胃部，笑着打断，“饿得不行了，刚才做的菜大半都分给观众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《天天向上》录制结束，晚饭后，凌锐和安歌在长沙停留了一晚，次日便返回横店继续拍戏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
    空气里的寒意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戏的拍摄，也渐渐接近尾声。

    这一年的最后一日悄然翻过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便是元旦。

    跨年夜的风从窗缝钻进来，带着远处隐约的鞭炮碎响。

    安歌把手里那份印着工作室logo的草图推到凌锐面前，纸张边缘被她的指尖压出细微的折痕。”你看，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快些，“该准备的，都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凌锐的目光从图纸移到她脸上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玻璃窗映出室内暖黄的灯光，也映出两人挨得很近的影子。

    这是个有分量的夜晚，他们都清楚。

    “凌先生，”

    安歌忽然换了称呼，尾音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安老师，”

    凌锐接得自然，眼里有很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没有再多的话，某种无声的共识在空气里交换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