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豫摇头，语气里带着感慨，“连我都要眼红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不眼红。”

    安歌眨眨眼，声音轻快。

    鲁豫笑出声，“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安歌侧头想了想，望向身旁的人，“八个月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刚好八个月。”

    凌锐点头。

    “可怎么总觉得你们像在一起很久了似的？”

    鲁豫眉头轻蹙，嘴角却扬着，“那种感觉说不清，但就是很明显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觉得认识安老师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凌锐抬起眼，目光落在安歌脸上，“久得像过了好几辈子。”

    安歌耳根泛红，低头喝了口粥，“嗯，你说得都对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。”

    鲁豫搓了搓手臂，“你们这对话甜得人发慌，每句都像在说情话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情话。”

    凌锐声音平静，“是心里话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鲁豫放下筷子，笑容里多了几分好奇，“那问个大家都很关心的事——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？”

    凌锐顿了顿，“看安老师什么时候愿意。

    眼下我们更想多享受两人相处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安歌轻轻点头，耳垂的红晕还没褪尽。

    虽然两人早已亲密无间，提到这事她仍会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结婚当然好，但她确实还想多些独处的时光。

    一旦结了婚，长辈们难免会提起孩子。

    孩子固然可爱，可现在总觉得还早。

    她忽然回过神，抬眼看向凌锐，“等等，什么叫看我什么时候愿意？”

    晨光漫过窗沿时，她忽然轻声开口：“你连正式的请求都还没有过呢。”

    他眼底漾开笑意，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。”说得对。

    让我想想该选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坐在对面的采访者也跟着笑起来。

    餐具收走后，节目组架起了设备。

    两人开始整理行装，中途被分别带往不同的角落。

    镜头转向他时，问题已经等在空气里：“你认为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扮演什么角色？你又如何定义对方？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越过提问者的肩膀，望向卧室里那个正叠着衣物的身影。”她啊，骨子里还住着个小姑娘。”

    声音不自觉地放软，“我倒希望她永远不必看见阴影，永远活在光亮里。

    很多人觉得她性子直率，其实她比谁都敏感——总能察觉旁人情绪的变化，总在默默照顾别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“至于我，不过是个乏味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日常就是翻几页书，研究菜谱，偶尔运动。

    感情里哪分什么角色呢？无非是两个人并肩往前走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将来共同生活，内外事务会如何分工？”

    他几乎没有犹豫。”家里的事自然归我。

    外面的事，我们一起商量。”

    提问者笑出声来。”回答得真有意思。

    换她来吧，你去忙。”

    他颔首离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此刻她坐在刚才他的位置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衣角。”我？我和街上大多数女孩没什么不同啊。

    爱看剧，爱琢磨化妆品，看见毛茸茸的小动物就走不动路。”

    提起那个名字时，她的语调忽然轻盈起来，“他不一样。

    心思细得像针脚，怀里揣着山河，肚里装着诗书——反正特别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真有这么厉害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指向整面墙的书架，“这里一半的书他都读过。

    最吓人的是，他读过就不会忘。”

    “过目不忘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她用力点头，“我试过他好多次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这段感情里，谁付出得更多些？”

    她睫毛垂下来。”应该……是他吧。

    日常琐事他总是让着我，工作上的难题也能给我方向。

    他像个耐心的引路人。”

    提问者向前倾身：“你们相识不过八个月，怎么就能确定是他？”

    她抬起眼睛，窗外恰好有鸟群掠过，羽翼划开淡青色的天际。

    安歌的唇角弯起弧度，“在我看来，一段真正健康的关系，应当让两个人都变得更好。

    凌先生和我，恰好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我们彼此都在往前走，无论是待人接物，还是各自的事业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，“老话说，想留住一个人，得先留住他的胃——他确实把我留住了。”

    鲁豫在镜头后轻轻摇头，清晨的空气里仿佛都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