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十串。”

    站在对面的女孩眨眨眼，“可惜没带钱。”

    “没钱好办，”

    另一名男青年抢在摊主前接话，“拿人来抵嘛。”

    女孩横了他一眼，“说得这么顺，轮到自己怎么就往后缩？”

    男青年摸摸鼻子，不再吭声。

    摇扇子的人这时才抬起眼，嘴角微扬。”他说得对。

    钱不重要，人留下就行。”

    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女孩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绯红。

    四周顿时响起高低不一的口哨与笑声。

    屏幕另一端。

    “这对话不对劲吧？”

    “车门是不是焊死了？”

    “教练我想学这个！”

    “我也可以抵押！选我！”

    “楼上那位，资料显示性别男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年长些的两位嘉宾相视一笑，眼里带着过来人才有的了然。

    另一侧两位中年男士摇摇头，一个无奈地叹气，另一个边整理食材边开口：“年轻人谈恋爱闹着玩可以，但电视机前的姑娘们得记住，分寸要自己把握好。”

    炭火越来越旺，映得人脸颊发烫。

    穿白帽子的人忽然收起玩笑神色，声音低下来：“刚才是逗你的。

    我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拿，你的东西……也还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女孩瞪过去，耳根的红却未褪。”胡说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“没胡说。”

    他答得平静，目光移回逐渐泛白的炭块，手上开始排列调料罐与油瓶。

    黄雷抱着一大把穿好的肉串走近，打断了众人的谈笑。”都别闲扯了，火候正好，可以开始烤了。”

    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，目光扫过凌锐，带着促狭的笑意，“喏，这头一份烤好了，正好让你去讨某人欢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