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这是跟《射雕英雄传》里的菜肴杠上了吗？

    蘑菇屋的其他人也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这似乎又是小说里提及的菜品。

    难道真觉得凌锐什么都能复原？

    凌锐轻轻摇头，压低声音提醒，“让客人自己备好斑鸠。”

    “请您自行准备斑鸠。”

    彭彭依言转达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准备？我上哪儿去找斑鸠？”

    “请您自己准备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陈赫握着话筒，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要是他能弄到斑鸠……还用得着来点菜吗？

    “换成鸡肉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用鸡肉代替？”

    彭彭重复着问。

    凌锐略作思索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彭彭答复道。

    “好，那我们这儿还有人要加菜！”

    彭彭抬头望了望天花板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来了多少人？点的菜也未免太多了些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多点也好，反正他总能多吃几口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房间内，赤赤将电话递给了一位长发女子——正是杨颖。

    “喂，你好，我要点一道菜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彭彭立刻回应，“好的，您请说。”

    “黄蓉那道烧白菜！”

    “黄蓉的烧白菜？”

    彭彭怔了怔，困惑地看向屋内其他人。

    黄雷挑起眉梢，忍不住笑了，“这期的客人挺有意思啊，点的全是《射雕》里的菜式。

    这道烧白菜，倒是可以应下。”

    彭彭随即点头，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请稍等，我们这儿还有一位要加菜。”

    彭彭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节目组这次是请来了一个团吗？人数是不是有点超了？

    “你好，我想点‘玉笛谁家听落梅’。”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新的声音。

    彭彭跟着念了一遍，“玉笛谁家听落梅？”

    蘑菇屋的众人交换着眼神。

    这果然是一整套《射雕》菜谱。

    可麻烦在于，有些菜肴连金庸先生原著中也未曾详述，比如那道“鸳鸯五珍脍”

    ——正因为如此，凌锐方才已经婉拒了。

    清晨的光线斜斜切过窗台，把木桌一角照得发亮。

    凌锐盯着那道光斑，耳边还残留着电话挂断后的忙音。

    他摇摇头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彭彭把听筒放回座机上，转向屋里其他人。”他说我们有那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里带着困惑，“牛腰肉、山麂、兔子、猪耳朵尖、羊羔臀肉……可我们明明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没有。”

    黄雷坐在灶台旁的小凳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

    他抬起眼，“但电话里那人的意思，是‘会有’。”

    谢娜正翻找着什么，动作忽然停住。”这像暗号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眼睛睁得圆了些，“一句接一句，谁也不让谁——‘不，你们有’‘不，我们没有’……绕来绕去的。”

    何囧从门外走进来，手里拎着半桶水。”什么暗号？”

    他放下水桶，认真地看着彭彭，“咱们确实没有那些材料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会有。”

    彭彭重复了一遍，肩膀微微塌下去。

    黄雷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院子里几只鸡正在土里刨食。”现在没有，以后会有。”

    他背对着众人，声音不高，“那就是节目组要往里塞东西了。

    塞东西，就得有条件。”

    他转回身，目光扫过凌锐，“恐怕又是得用劳动换。”

    凌锐扯了扯嘴角，没接话。

    他走到灶台边，揭开锅盖看了看里面剩的粥。

    蒸汽扑上他的脸，温热里带着米糠的气味。

    他想起那些菜名——二十四桥明月夜、叫花鸡、好逑汤、烧白菜，还有刚才那个玉笛谁家听落梅。

    全是书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摆明是设计好的环节，就等着他们往里跳。

    直播间还没关闭。

    弹幕一条条滑过去，快得看不清字，但偶尔能捕捉到几个词：“射雕”

    “搞事情”

    “锐哥又要忙了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凌锐盖上锅盖，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“应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黄雷最终说，“躲不过的。

    但食材怎么来、什么时候来，得等节目组给说法。”

    彭彭叹了口气，重新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