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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跳的?”
何囧轻咳一声,接过话:“确实,多尝试是好的。”
凌锐见气氛微滞,便继续解释:“傩戏是从古时祭祀仪式里慢慢演变成的戏曲,最早能追溯到商周驱傩的习俗。
汉代以后,它多了些娱人的色彩;到了宋代,吸收了不少民间歌舞和戏剧的手法,成了酬神还愿的戏。
现在很多地方的傩戏,都已经列入非遗了。”
他停顿一下,又说:“所以我觉得,这个方向可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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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众人听完这番话,陆续点头。
唱戏虽不熟悉,但总能学。
台下坐的多是白发人,年轻人追捧的节目他们未必爱看。
或许不少人连眼前这些面孔是谁都叫不出,只晓得村里来了拍节目的人。
既然如此,戏,或许才是今晚该有的主题——总得让台上台下能接上茬。
王祖蓝听完,眼睛一亮:“我看行!”
随即他清了清嗓子,竟亮出一段戏腔:
“师爷此话理有差,
听得老汉怒心生。
十三岁便拉弓马,
镇守长沙留威名。
自从跟随主公后,
单刀匹马破巫峡。
夺寨斩关功不假,
不信且翻功劳簿。
非是咱家夸大口——”
“好!”
邓超率先拍起手,“这是京剧吧?”
“对。”
王祖蓝点头,“傩戏虽不会,但大伙儿一起学学,演完也能说自己会了一门老戏。”
Baby在一旁笑起来:“这话说得在理。”
陈赫拍着手掌把众人赶回各自的位置,夜色渐浓,填饱肚子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。
凌锐看着大家收拾碗盘,自己转身进了厨房。
他调好酱汁,生姜切成细丝,香菇也备好了,接着取出剪刀,面对那十几只嫩鸡。
他实在无法理解陈赫和陈克州两个人的念头——哦,或许不该说两个人,毕竟都顶着同一个姓氏,难怪想法都这么异想天开。
这些鸡每只拎在手里都沉甸甸的,少说也有三斤多重。
陈赫能解决一整只,凌锐信;但要说五六只,那还是免了,他可不想半夜送人去医院。
至于陈克州,连完整的一只都勉强,不是凌锐小看他,事实本就如此。
剪刀利落地剪去鸡尾部分,手指探入腹腔,轻轻一勾便将整副内脏拉了出来。
这动作得顺着肌理的走向,稍一用力不当,肠子就容易断在里面,再想清理就麻烦了。
每处理好一只,凌锐就悄悄用系统点数将食材升级一遍。
十二只全部处理完毕,他长长舒了口气。
表面看着轻松,实际手腕早已发酸。
那两个光会点菜的家伙,真该挨顿教训才对。
望着盆里堆成小山的肝、胗、心、肠,凌锐嘴角弯了弯,“明早用它们煮个羹吧。”
“行啊。”
黄雷在一旁点头,“怎么,看上这些边角料了?”
“鲜味都藏在这里呢。”
“你呀。”
凌锐将鸡只又冲洗了一遍。
这时外面的人也忙完了:彭彭拎回了酒,李晨和郑恺抬进来满满一筐泥土。
为了这顿深夜的吃食,每个人都没闲着。
“总不至于让我一个人给这些鸡按摩吧?”
凌锐看着叉腰站着的众人。
“我来!”
Baby率先举手,洗了手站到他旁边,“该怎么弄?”
“用勺子把酱汁慢慢淋上去,先抹匀,接着用小木锤边敲边抹。”
凌锐示范着动作。
Baby看明白了。
“我也帮忙。”
“嘿嘿,加我一个。”
十二个人,正好对应十二只鸡,没人躲懒。
凌锐对此还算满意。
……
“惊了!这群人居然在深更半夜做这种事!”
“举手那么积极原来是为了……”
“我居然有点羡慕那只鸡。”
“然后下一秒就被扔进锅里,烈火伺候。”
……
“待会儿各自做个记号,认准自己料理的那只。”
黄雷一边抹酱一边笑道,“最后尝尝谁的味道最淡。”
“那肯定就是最偷懒的那个。”
“没错,明天的碗就归他洗了。”
“这主意好!”
彭彭立刻睁圆眼睛表示赞成。
水槽边堆叠的碗碟在灯光下泛着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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