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没什么人肯费力的事。”

    几年前那档同类节目，他还有些印象。

    荧幕上尽是些年轻面孔，唱几首填了新词的曲子，弹两段耳熟能详的调子，就算展示了所谓传统。

    掌声很响，争议也从未停过。

    有人夸它让老旧的东西重新被看见，也有人嗤之以鼻，说那不过是层薄薄的糖衣，裹着的还是流行娱乐那套内核。

    后来节目结束了，那些被短暂聚拢的目光也就散了，像泼在旱地上的水，痕迹留不下几分。

    何囧在电话里的声音还绕在耳边：“……更接近纪录片的拍法。

    不是比赛，没有名次，就是走走看看，听一听，记下来。”

    那种形式，凌锐知道。

    镜头沉默地跟着，不催促，不评判，只是呈现。

    剥掉竞技的壳子，或许才能触到一点更实在的东西。

    国内似乎还没人用这种缓慢的方式去打捞那些渐渐沉没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他说，形式和《人生一串》或者《舌尖》那种系列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凌锐补充道，目光落回安歌脸上，“不用上台比拼，也不用拉票。

    就只是……呈现本身。”

    安歌“嗯”

    了一声，表示明白。”那我们需要做什么？主持人？还是跟着镜头到处走？”

    “具体细节还没定。

    禾老师说，李宇轩那边只是刚起了个头，策划案都是雏形。

    过几天会把资料和合同发给我经纪人。”

    凌锐想起何囧最后那阵笑声，温和里带着点鼓励的意味，“他说，舞台留给我们年轻人。

    芒果台会参与合作，团队里肯定也会安**们熟悉的人手。”

    安歌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只要凌锐觉得可行，她就不会反对。

    这不仅仅是因为何囧和那个电视台的关系，也不单是出于对李宇轩那个人的一点了解。

    更深处，是她从凌锐语气里听出的那点罕见的、被挑动起来的兴趣。

    他通常对这类邀约反应平淡，这次却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“档期如果排得开，我就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凌锐最后这样对何囧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