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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?你们想添点儿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烙饼！”

    “上回那种薄的！”

    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
    凌锐摇了摇头，嘴角带起一丝无奈的弧度，“出门前没准备面团，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摸了摸鼻尖，没再坚持。”那你看着办吧。”

    “薄饼是做不成了，但鸡蛋饼之类的倒简单。”

    凌锐转向老伯，“劳驾，给我一把小葱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老伯利落地抽出一把青翠的葱，根须还沾着湿泥，“还要点儿什么不？今早刚摘的，水灵着呢。”

    凌锐又挑了几个圆滚滚的土豆、一捧褐色的蘑菇，称了一斤肉。

    付过钱，他把东西放进背后的竹筐，转身对两人道：“回了。”

    彭彭和子风点头。

    “顺路去地里摘点儿菜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他们应着。

    可紧接着，彭彭的话音磕绊起来，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色，“地、地里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凌锐确认。

    子风也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什么，眼睛微微睁大。

    “都过去一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凌锐觉得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即便施过肥，这么久过去，还能剩下什么痕迹？说到底，不过是心里那关过不去。

    两人抿住嘴唇，没接话。

    “你俩先跑回去，帮我把灶里的火生起来，添点儿柴。

    锅里的粥别糊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他们应声，表情却有些微妙——一会儿从地里摘回来的菜，到底吃还是不吃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凌锐独自走向菜园。

    果然，眼前是一片蓬勃的绿意，菜叶舒展，长势喜人。

    施过肥的土地，到底是不一样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，他轻轻笑了笑。

    有些事不能细想，一想，胃口恐怕就没了。

    所以，这个秘密最好等明天客人们离开时再揭晓。

    他觉得这主意不错。

    摘了满满一篮青菜，他提着篮子往回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到小院时，彭彭正蹲在灶前照看火势，子风则用长勺慢慢搅动着粥锅。

    空气中已经浮起茶叶蛋的咸香。

    凌锐应了声便提着东西往水槽走。

    外头天色已经暗了，水龙头拧开时溅起的水珠沾湿了他的袖口。

    彭彭凑到子风身边压低声音：“真是从菜园现摘的？”

    子风朝窗外瞥了一眼，嗯了一声：“青菜和韭菜都在篮子里。”

    彭彭抓了抓头发：“要不……只让黄老师他们知道？别告诉待会儿要来的客人？”

    子风抿住嘴唇没接话。

    旁边的摄影师默默移开了镜头。

    这问题确实让人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明明知道时间已经冲淡了许多痕迹，可某些联想还是像藤蔓一样缠上来。

    凌锐端着洗净的菜回到灶台时，直播设备的红灯已经亮起。

    彭彭立刻换了轻快的语调：“锐哥今天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凌锐取了个陶盆舀面粉：“摊几张薄饼，再炒两个蛋馅。”

    子风悄悄松了口气——至少没听见“韭菜饼”

    三个字。

    面粉加水搅开，磕进鸡蛋撒点盐，筷子划圈搅成能挂勺的糊。

    旁边的小泥炉上平底锅已经烧热，油滑过锅底泛起细密的波纹。

    一勺面糊倾入**，手腕轻转，淡黄色的浆液便匀速铺成圆润的薄层。

    热气升腾间饼缘微微卷起。

    “盘子。”

    子风递过白瓷盘，看着那张半透明的饼被铲起叠在盘里。

    这种饼比往常做的更软，叠起来时能看见蒸汽在层间颤动。

    等摞到七八张时，子风又取了个新盘子。

    凌锐抬眼看了看她：“担心韭菜？”

    子风耳根有些发烫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等会儿只吃另一种馅。”

    凌锐说着将洗净的韭菜切成碎末，混进打散的蛋液里。

    另一只碗里则堆满切碎的深绿色菜叶。

    肉切成细丝，嫩姜的纤维在刀下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
    炒锅架到炉上时，凌锐让子风看着火：“保持大火。”

    油烧到泛起细烟，韭菜蛋液滑入锅底的瞬间——

    “滋啦！”

    白汽轰然腾起，蛋液在高温中迅速膨胀成金黄的云朵，混合着韭菜特有的辛香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子风盯着锅里翻动的蛋块，不自觉地咽了咽。

   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