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炒一盘应该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自言自语，“配上韭菜，香味肯定窜鼻子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子风跟着点头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小声补充：“就是……不知道做出来究竟什么味儿。”

    水桶底磕在石板上的闷响惊动了院子里的人。

    凌锐放下手里的东西，桶里三条鱼尾巴拍得水花四溅，两条大的鳞片在午后的光里泛着青黑，一条小的银白。

    “我们竟是头一个回来的？”

    李现探头看了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点意外。

    旁边陈星旭清了清嗓子，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凌锐没接话，只将桶往阴凉处挪了挪。

    远处田埂上传来隐约的笑闹声，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杨紫的声音最先飘过来，带着点喘：“真不能再捞了，我这腰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吗？”

    彭小苒问，手里拎的竹篓沉甸甸往下坠。

    彭彭和子风交换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彭彭把篓子搁下，篓底铺着一层灰褐色的小螺，还有零星的虾在蹦。”先养着吐沙，”

    他说，“小鱼炸了当零嘴。”

    李一桐鼻尖动了动，像是已经闻见了油锅的香气。

    “要么……再摸点？”

    杨紫抹了把额角的汗，声音低了些，“人多，还得顾着节目组那边。”

    几道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耳根微微发红。

    子风蹲下身拨了拨篓里的收获，螺壳碰撞出细碎的响。”是少了，”

    她抬头，“再弄些吧。”

    于是工具又被捡起来。

    浅滩处的水被搅得浑浊，人影弯成弓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菜市场的喧哗裹着生腥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何囧停在禽肉摊前，手指点了点铁钩上挂着的光鸡，皮色黄亮，还带着未干的水痕。”这鸡嫩，”

    他侧头看向黄雷，“中午做叫花鸡？”

    “两只吧。”

    黄雷扫了眼摊子，“人多。”

    “总想起上回那道味儿。”

    何囧笑了笑，眼角挤出细纹，“有些菜吃过就忘不掉，像下了蛊。”

    黄雷没应声，只朝摊主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摊主麻利地取下两只仔鸡，塑料袋窸窣作响。

    “他们那儿不知有没有收获。”

    何囧接过袋子，目光投向市场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