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：能别暴露智商吗？

    什么暴露智商？李现瞪大眼睛，小锐你这话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字面意思。

    凌锐把食材搁在长桌上，去吧皮卡丘。

    对了，你会生火吗？

    生火谁不会！李现拍胸口。

    行，两个灶都点上。

    什么皮卡丘，好好叫人！

    灶膛里的纸板箱第三次熄灭，李现盯着指尖的灰烬，鼻尖蹭着灶台边缘蹭出了一道黑痕。

    他听见内侧铁锅传来食材入水的轻响，料酒与姜片的气息已经弥漫开，可灶膛依旧冰冷。

    凌锐背对着他，正将辣椒粉倒进瓷碗，蒜泥的辛辣混着花椒的麻香飘过来，衬得他手边的打火机格外沉默。

    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带着泥水溅落的啪嗒声。

    彭**进来时，裤腿上还沾着湿泥，他看见李现蹲在灶后的模样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咧开嘴。

    李现站起身，瞧见对方衣襟上斑斑点点的泥印，也忍不住笑出声。

    两个人互相指着对方，一个鼻子沾灰，一个浑身是泥，笑声撞在厨房的墙壁上，惊走了窗台边歇脚的麻雀。

    直播间里弹幕滚动得快了些。

    “这俩是在比谁更狼狈吗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灶前战神，一个泥地归来。”

    “绝配。”

    彭彭蹲下身，抽出几根细柴架在灶膛底层，又撕了半张干燥的报纸卷成筒，火苗终于稳稳舔上了木柴。

    李现看着那簇跃动的橙红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烟火气顺着铁锅边缘升腾起来，凌锐揭开锅盖，白汽涌出，他头也不回地催促：“里锅的火再旺些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李现应道，往灶里添了两块劈好的木柴。

    凌锐手上动作顿了顿，侧过脸，“你刚才那语调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李现茫然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凌锐转回去，将调好的酱汁淋在已经捞出晾凉的鸡块上，红油顺着白皙的肉质滑下，“就是听着耳熟。”

    彭彭在一旁嘿嘿笑了两声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，泥点溅到灶台边缘。

    李现低头看了看自己黑乎乎的掌心，又抬头看看彭彭花猫似的脸，摇了摇头，将最后一把柴塞进灶膛。

    火焰噼啪作响，锅里的水重新沸腾起来。

    凌锐对着柜门翻了个眼白。

    他取出辣椒面，又抓了把花生米碾成碎末，另备了一小碟芝麻。

    指尖碰了碰铁锅边缘，热度爬升得迟缓，他只得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听说有人搞不定灶火。”

    杨紫的声音从门口溜进来，带着笑，“奉命来瞧瞧。”

    李现立刻从灶前直起身：“谁说的？早就燃起来了！”

    瞥见他鼻尖沾着的那抹灰，杨紫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李现僵在那儿，没接话。

    “火再旺些。”

    凌锐探了探锅底，摇头。

    他将整块牛腱肉切成约四指长的细丝，堆了满满一碗。

    接着撒入淀粉，淋上蛋清，又兑了米酒、味精、酱油、姜末、植物油和盐，五指抓匀后搁在一旁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李现应着，往灶膛里添了把柴。

    锅终于烫手了。

    凌锐倒下油，扔进花椒爆香。

    待油面泛起细密波纹，他便用大勺舀起热油，浇进盛辣椒面的碗里。

    搅拌间加入蒜末、生抽、鸡汤、盐、糖和香醋，调成一碗酱汁。

    锅里余下的油也没浪费，炒香花生碎后，连油带料拨进酱碗。

    芝麻另起小锅焙出香气，盛进碟子。

    另一口炖鸡的锅子仍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凌锐往空锅里倒油，烧至三成热，将浆好的牛肉丝滑入锅中拨散，随即捞出沥油。

    等油温升到七成，他再次投入肉丝，炸至表面微硬便捞起控油。

    菜还未成，香气却已窜出屋子。

    外头正给鸡身抹酒泥的几位，连同灶间忙活的两人，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。

    “是牛肉的味儿。”

    聂远深吸一口气，这香气纯粹得勾人，明明早饭吃得扎实，此刻胃里却空落起来，“别的调料都没压住肉香。”

    “让我想起夜里的烤串了。”

    许凯咂咂嘴。

    “手里的活儿抓紧，让节目组派人看火，咱们待会儿进去等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！”

    彭彭欢快应声。

    “好嘞~”

    何囧学了一句，自己被逗笑了，“这话听着就停不下来。”

    笑声散在风里。

    姜丝爆炒的牛肉已经起锅，凌锐用菜罩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