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做梦。”

    林移：“这样你就满意了？”

    方豫悦：“满意，你要是早点告诉我，我能提前好多天高兴。”

    林移想，就这么高兴吗？我一个人大活人在你面前还比不上一个戒指？

    他在被窝里牵住方豫悦的手指，问他说：“施晴给你发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方豫悦立即警惕起来：“我都传网盘了，删不掉。”

    林移哭笑不得：“我没说要删，我只是有点好奇她给你发了哪些照片，都过去那么多年，能不能让我这个当事人也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方豫悦不情不愿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
    施晴传来的照片如同一张张往日信笺，载着林移穿回了过往的时光。

    有些是单人照，有些是合照，还有几张是毕业那天非正常角度的偷拍，她都一并打包发过来了。

    林移看方豫悦没有丝毫睡意的样子，便跟他讲起照片上的其他人，还有拍照时发生的情景，他的语调慢悠悠的，充满了吸引力，方豫悦一张张地翻看，他就一张张地讲，有些实在不记得了，他就随口瞎编，看样子方豫悦并没有听出来。

    方豫悦听着这些，好像也陪同林移在学生时代走了一遭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什么想听的，”林移说，“我都说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方豫悦摇头：“不早了，睡吧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遗憾了。

    比起过去，未来才值得期待，他拥有那么多跟林移在一起的未来，方豫悦想通之后，便一觉踏踏实实地睡到了大天亮。

    除夕夜当晚，他们四个人坐在客厅看春晚。

    方豫悦一边看，一边往他的工作群里一口气发了几百个大红包，员工们纷纷刷了无数条“谢谢方部长”，几乎在同一时间，林移和方豫悦收到了周执音发来的红包，备注是“新年快乐”。

    林移受之有愧，戳了戳方豫悦的胳膊肘：“怎么办，我要回复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方豫悦拿过林移的手机，飞快领了红包，又打了三个字：“谢谢妈！”

    “方豫悦！”林移头顶冒烟，抢回手机，“你瞎回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他想找补，但又不知道发什么合适，方豫悦看着他一脸为难，恶作剧一般坏笑说：“早晚都得叫，不差这一时。而且她知道肯定是我发的，你别不好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林移一个头两个大，他耳根透红，跑到阳台吹冷风，强行让自己发热的脑子冷却，周执音回了他一个微笑的表情和一句“不用那么客气”。

    他把编辑好的字又删掉，觉得还是不回复比较妥当。

    林移转过头就看到他妈站在卧室旁，朝方豫悦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方豫悦四下一看，确认叫的是他，便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，林移见到他妈塞给方豫悦一个红色的小袋子，方豫悦先是一愣，他妈随口说了几句，方豫悦便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林移一脸问号，他妈是不是太偏心了点？

    怎么就给方豫悦？我的呢？

    他回到客厅，清了清嗓子，咳了两声，但都没人注意。

    只见方豫悦眉飞色舞，脸上挂着一个灿烂的笑容，朝他跑过来，拉他回房间：“走走走。”

    林移扫了一眼他妈和他爸，两人脸上都没有什么异常，于是跟方豫悦回房间，方豫悦捧着林移的脸，重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，然后掏出那个红色的小袋子，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金灿灿的小坠子：“阿姨刚刚给我的金吊坠！”

    林移拿过来盯了半晌，又在手里摩挲几下，笑着说：“她怎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“说送我的见面礼。”方豫悦喜悦之余又有点忐忑，“是不是太贵重了？等过完年，我也去给阿姨选个金镯子金项链吧？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这个不贵，我给她买了一抽屉金子，她从来不戴。”林移掂着金吊坠，笑意越发深邃，“但她给你这个，说明是真把你放心上了。”

    方豫悦两眼清澈无比，还是不明白：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林移：“这个坠子是我爸妈结婚那会，我奶奶送她的，象征意义大于金子本身的价值。她愿意给你，说明她喜欢你，同意你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呢。”

    方豫悦呆住了，他张了张口，手里的坠子一下重如千金：“快快快给我找条绳子穿上，千万别弄丢了！”

    林移见他激动得脸都红了，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，在屋子里转了两圈，回身又抱住林移：“林移，我太快乐了！我运气怎么这么好，总能遇到好事啊？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戴上。”林移把方豫悦拉到床边，找到一条结实的红绳，把坠子穿进去，给方豫悦戴在脖子上，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林移想，这对他爸妈来说都不是容易的决定，吵了这么多年，最后他们还是妥协了。

    方豫悦把吊坠塞进最里面的衣服，半晌后终于回过神，激动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“林移，你看！”方豫悦抓住林移的手，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