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秦家往事(三)  为奴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感情都是假的?!”

    秦骄岚怒目圆瞪地盯着宋听雨,她没再说话,而是离开屋子,顺带增派了人手。

    门窗紧闭,当真是插翅难飞了。

    只见对方人手众多,就算打趴一批,还有不断从屋外增援的后手。霍长扬一把将宋听雨抱进怀里,一手护住她的脑袋,一手挥剑劈向秦家侍卫。最后借力突破了屋顶,瓦片支零破碎,些许还沾上了霍长扬额角的血液。

    这下又要换地方过夜了。

    “去南城区。”

    霍长扬抱着宋听雨绕开秦家侍卫的追捕,一路出了秦府,绕开人群,去了南城区。

    他借着那晚探查的记忆,随意找了间无人居住的小院就带着宋听雨躲了进去。

    这间小院应该是常年无人居住的——四面透风,门窗皆损,唯一的特点就是院中有口的枯井,不算全枯,井底还是有今早雨滴浸透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你说她会派人找到这吗?”霍长扬将已经损坏的门窗全数拆下,抵在院门上。

    宋听雨点头说道:“会,但不是找我们。那幅画就是作试探之用,但我也没想到她的反应那般大。”

    她垂头解释,忽然感觉到头顶上疑惑的目光,“尚家出事的那年,正好是秦骄岚出生的那年。再加上尚芙蓉的表现和秦骄岚对尚芙蓉的态度。很难不怀疑秦骄岚的身世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不是尚芙蓉的孩子?也不是秦伯禄的?”霍长扬微微蹙眉,利索地坐到宋听雨身边,“如果是这样,那秦伯禄为何要带秦骄岚回秦家?”

    “只有一种可能。”宋听雨微微顿声,偏头对上霍长扬的眼睛,而后二人异口同声:“秦骄岚是尚家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尚家被抄家是秦伯禄干的?”霍长扬想到尚芙蓉对秦伯禄的态度,立即问道。

    宋听雨垂眸点头,“应该是,毕竟秦伯禄之前的主家遇难并不单纯是因为私占良田。”

    “你怀疑有尚家的手笔?”

    “尚云和我说过,尚家家主可不是个老实之人,能以商户身份和樊家搭上关系,樊家当年可是士族出身,樊家家主的知州官职是临时走马上任,顶替的前位罪臣便是秦伯禄的主家。”

    宋听雨分析至此,将空了的钱袋扔到霍长扬怀里,而后眼巴巴地看着他,“昨日打点小厮才得来的消息,霍郎君可得好好补上。”

    霍郎君扬起嘴角,将腰间的钱袋解下,塞进宋听雨的手心,“放心,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刚到手的钱袋还没焐热,宋听雨立刻扔向一旁地杂草丛,“谁!”

    寂静无声,霍长扬立刻持剑,拉着宋听雨起身。

    哐当一声,一只野狗撞到枯树枝干,叼着一截骨肉就打算从一旁的狗洞逃跑。

    萧风瑟瑟,本就月黑风高的萧条景象更显阴森。

    霍长扬站在宋听雨身边,显然感觉到她的身躯微微颤抖,只是一瞬,他便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宋听雨深呼吸后便咽下了紧张,“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霍长扬紧握她的手腕,以剑挑开杂草,而后一具肉骨浮现二人面前,或许是白日刚下过雨的原因,味道不大,也可能是刚死不久。

    肉骨的死状吓人,肩膀以上皆被剥皮,四肢被砍,五官出血。

    霍长扬立即捂住宋听雨的眼睛,却被她一把拍下。

    “她胳膊上有腐烂的疤痕是吗?”她呆呆地说道,音调颤抖似乎不敢相信地向霍长扬确认。

    霍长扬掏出火折子,点燃后靠近肉骨,而后点头。

    宋听雨踉跄几步,打算上前,却被霍长扬拉住。但什么能拦得住她呀。宋听雨用力甩开他的手,走近那具肉骨细细检查——不仅胳膊上有腐烂的疤痕,就连手掌的虎口处也有疤痕。但虎口处的疤痕很淡,不靠着光仔细看就很难察觉。

    她忽然感觉鼻尖发酸,呼吸也顿时一怔,眼眶早已红肿到滚烫。她转头就发现霍长扬已经站在自己身后,为她举着火折子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帮我把她埋了?”宋听雨说着,语气中染上哭腔,眼睛里忽得结起水雾,一张口眼泪就欲溃不成军——她也不想的,但这人很有可能是尚云。

    她最后一次见到尚云时就细细打量过她——总是穿着一身高领长袖的衣裳,恨不得把整个人裹起来。但她那天抬手时,宋听雨还是瞥到一眼她的胳膊。

    她没问,知道大家都有无法言说的苦痛,并非一句“被骗惨咯”能倾诉的。

    挖坑、下葬、埋土、跪拜。

    这是宋听雨第二次替人安葬,这次或许也算不上安葬,连棺材都没有,甚至被下葬者连身体也不全乎。

    她没肯哭出声,实在忍不住了,就趁磕头时将泪水流进泥土,声音则用咬唇憋住。

    再缓过神后,宋听雨发觉这一幕似乎和五年前的场景如出一辙,难得在阿娘故去后还有一人真心对她好,却也走了。

  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