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鸾峰外门大师姐！”

    陈实信天游一惊！

    在废宝房这一个月，他听杂役们嚼过无数次舌根。

    红鸾峰上谁卡在瓶颈，谁快满三十了，谁会被送给哪个内门弟子。

    这些事，杂役们比外门弟子还清楚。

    “仙子找老朽？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声音沙哑，带着恭敬。

    段红玉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面带笑意盯着陈实，仔细地打量着。

    一头灰白稀疏的头发，那张满是皱纹的脸，那双浑浊昏黄的眼睛。

    完全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
    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！

    “赵管事，你下去。”

    赵大德愣了一下，弯着腰退走了。

    废料堆旁只剩下两个人。

    段红玉往前走了一步，陈实没动。

    “你叫陈实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认识韩菲儿韩师妹吗？”

    “认识，韩仙子是老朽的恩人，老朽这条命，是韩仙子救的。”

    “韩双儿呢。”

    “也认识。两位仙子都是老朽的恩人。”

    段红玉嘴角的笑意浓了一分。

    “恩人？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废宝房的杂役，让红鸾峰两位仙子轮流当恩人。”

    她绕着陈实走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韩菲儿突破筑基了，你知道吗。”

    陈实的脸上露出茫然。

    “筑基？老朽不懂这些，韩仙子是有大造化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大造化。”

    段红玉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她卡在炼气八重很久了，来找了你几次，就突破了。你说这造化，是不是太大了点。”

    “老朽只是个杂役，仙子的修行，老朽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不懂？”

    段红玉停下脚步，面含笑意地看着陈实。

    一双眼睛笑起来像一轮弯月。

    她距离陈实很近，陈实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那我问你，韩菲儿来找你的时候，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问了老朽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“问老朽有没有见到她东西。”

    段红玉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老朽也不清楚，韩仙子说是什么簪子，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。”

    “遗物？然后呢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韩仙子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了？”

    段红玉顿时笑了。

    但那双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。

    陈实的话，她一点都不相信。

    “她来找了你好几次，每次都问几句话就走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半夜来，天亮走，就为了问几句话？”

    陈实低下头，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段红玉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忽然她伸出手，指尖涂着蔻丹，红得像血。

    那根手指落在陈实胸口，顺着破烂的衣襟，慢慢往下滑。

    陈实心头游一紧，立马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段红玉的手指悬在半空，她没收回手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，陈实又退。

    “仙子。”

    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老朽年迈体衰，还请仙子饶了我，我就是个普通人！”

    “年迈体衰。”

    段红玉的手指落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隔着破烂的衣裳，能感觉到那截指尖的温度。

    比韩菲儿热，比韩双儿烫。

    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。

    “韩菲儿来找你的时候，你也是这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陈实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她突破筑基了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。”

    “老朽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意味着她有办法从你身上拿到东西，突破筑基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段红玉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。

    “我也有同样的需求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一张脸庞绝美又妖异。

    就像是带刺的玫瑰。。

    “她给你的，我给双倍。”

    “她没给你的，我也可以给你！”

    “包括……我的身子！”

    段红玉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声音酥酥麻麻的，听着只让人觉得心里像被猫抓一样。

    陈实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眼前的段红玉忽然变了，仿佛充满了某种魅惑。

    但陈实立马醒悟过来，他心中一惊。

    这是魅惑之术！

    看着那截涂着蔻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