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手握两家巨头的股份。

    但终究，他不是两家公司的掌舵人。

    商业场上，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
    没有好处，小马哥和老马，凭什么帮他？

    除非，能让他们在字节公司分一杯羹。

    可很显然，陈阳绝不会让任何人，染指字节的股份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底牌，是他登顶全球的根基。

    不过，陈阳心中，早已隐隐有了一个计划。

    一切，都要等摆渡那边的进展，才能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参观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小马哥一边介绍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利弊。

    陈阳则是一脸淡然，偶尔点头附和。

    参观结束后，小马哥特意安排了晚宴。

    包厢里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。

    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，吹着牛皮。

    绝口不提股份、合作的事情。

    可终究，小马哥先沉不住气了。

    他放下酒杯，装作不经意的样子，缓缓开口：

    “对了陈总，咱们企鹅的推广能力，你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个斗音，要是需要推广，随时开口。”

    陈阳端起酒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他怎么可能看不懂小马哥的心思。

    斗音的潜力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本身产品力出众，再加上他的资源加持。

    未来的成功，几乎是板上钉钉。

    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
    企鹅这么精明，怎么可能放过？

    小马哥的潜台词，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想让企鹅帮你推广斗音？

    可以，让我们入股字节！

    陈阳放下酒杯，语气不紧不慢，态度坚决：

    “小马哥的心意，我心领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，字节公司的股份，我不会让任何人染指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小马哥脸上的笑容，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心里猛地一沉，暗道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看着陈阳一脸坚决的样子，他知道。

    字节这块肥肉，他是彻底吃不到了。

    就在小马哥心里有些失落的时候。

    陈阳话音一转，语气带着一丝神秘：

    “不过嘛……”

    小马哥眼前一亮，连忙追问道：“不过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过，我确实希望企鹅，能帮斗音做推广。”

    陈阳看着小马哥瞬间变黑的脸，摆了摆手：

    “小马哥别急，我不会让你白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用其他东西，来换你们的推广资源。”

    小马哥皱了皱眉，语气带着一丝不屑：

    “陈总，你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的企鹅，要钱有钱，要资源有资源。”

    “恐怕，没有什么东西，能入我们的眼吧？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。”

    陈阳轻轻摇头，眼神笃定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
    “如果，我用摆渡公司的股份，来换呢？”

    “摆渡？！”

    小马哥猛地坐直身体，满脸愕然。

    眼睛瞪得溜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阳：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把摆渡也收购了？”

    若是换做别人说这话。

    小马哥肯定会嗤之以鼻，一个字都不信。

    摆渡作为东大互联网另一大巨头。

    想要收购它的股份，难度极大。

    可对面坐着的，是陈阳。

    一个能悄无声息拿下阿狸、企鹅股份的男人。

    这事，由不得他不信。

    陈阳淡淡一笑，缓缓说道：“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，我已经针对摆渡，布下了一个局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隐瞒，简单跟小马哥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。

    他一点也不担心小马哥泄密。

    小马哥是个标准的商人，趋利避害。

    这事一旦泄密，对他没有任何好处，只有坏处。

    “我甚至已经联系好了摆渡的第一大股东。”

    陈阳看着小马哥震惊的神色，继续说道：

    “只要我想，随时都能收购摆渡的核心股份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，小马哥，对摆渡的股份，有没有兴趣？”

    小马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。

    眼中闪过一丝狂喜，猛地一拍桌子：

    “有兴趣！太有兴趣了！”

    摆渡的搜索领域，一直是企鹅的短板。

    若是能拿到摆渡的股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