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四海瘫在保镖怀里，浑身发软。

    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，见过大风大浪。

    可从未受过这般致命冲击，连呼吸都带着颤抖。

    额前那缕用来遮挡地中海的头发，不知何时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光秃秃的头顶暴露在众人眼前，狼狈不堪，毫无半分往日的嚣张。

    陈阳的身份曝光后，会场再次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议论声比之前更甚，此起彼伏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！那个年轻人，竟然是传说中的东大首富陈阳？”

    有人惊得站起身，声音都带着颤音，满脸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“你没听错！就是他！”

    “罗布斯财富榜第一，甩第二名几十条街的狠角色！”

    一个年轻的女职员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满脸狂热：“我靠！首富竟然这么年轻？”

    “还这么帅，以后王小博什么的，我再也不粉了，只粉陈阳！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向来低调，极少出现在公共场合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东大重点项目，他亲自来盯着，也合情合理啊！”

    有人目光落在陈阳刚才坐过的位置，满脸感慨：“太低调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看他穿的衣服，没什么大牌logo，若不是气质出众，根本不起眼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！那些浑身贴满logo的暴发户，根本没法比！”

    “刚才你们看见了吧？他还收拾了冯瑞那个二世祖！”

    “有钱有势还正直，人品没话说，这才是国民老公该有的样子！”

    “还有他身边的女伴，不是那种流水线整容脸，气质绝了，辨识度拉满！”

    “冯四海父子这下是真踢到铁板了，以后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气了！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！明目张胆得罪陈阳，四海集团以后别想在东大混了！”

    众人叽叽喳喳，越说越热闹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爆炸性新闻和打脸的快感中。

    没人注意到，这场风波的核心人物——陈阳，早已悄然离场。

    陈阳的目的，从来都不是出风头。

    看着陈佳成宣布竞标作废，冯氏父子颜面尽失，便已足够。

    趁着众人议论纷纷、注意力分散的间隙。

    他悄悄牵着张娇的手，脚步从容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会场。

    身后的议论声，依旧源源不断地传来。

    全是对冯氏父子的嘲讽，和对陈阳的崇拜与赞叹。

    “四海集团真是活该！平日里嚣张跋扈，今天终于栽大了！”

    “尤其是冯瑞那个废物，不学无术，恃强凌弱，早该有人收拾他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们没听见陈总说吗？以后再也不和四海集团合作了！”

    “冯四海也太自不量力了，真当自己是盘菜，逮谁骂谁？”

    “仗着有点势力就欺压人，现在好了，得罪了首富，自食恶果！”

    “陈阳也太牛了，这么年轻就稳坐首富之位，太让人佩服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首富是那么好当的？人家投资的公司，哪一个不是行业顶尖？”

    “我看四海集团是彻底完了，得罪陈阳，没人敢再和他们做生意！”

    会场里，那些和四海集团有合作的公司负责人。

    脸色瞬间变了，纷纷掏出手机，紧急给上级汇报。

    “领导，出事了！冯四海得罪了陈阳，我们赶紧撤资！”

    “四海集团马上要倒了，再不下手，我们也要被牵连！”

    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，生怕晚一步，就被拖下水。

    而那些曾经被冯氏父子欺压过的人，此刻全都拍手称快。

    脸上满是解气的笑容，积压已久的怨气，终于得以释放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冯四海依旧瘫在保镖怀里，面如死灰。

    不仅丢了救命的项目，还无意中得罪了东大首富。

    短短几分钟，他的头发仿佛又白了好几根，苍老了十岁不止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疯狂懊悔，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
    那样的大人物，平日里他巴结都找不到门路。

    可今天情急之下，他竟然当众嘲讽、挑衅，甚至想动人家！

    他太清楚陈阳在商场上的分量了。

    翻手为云，覆手为雨，一句话，就能断了他所有的财路。

    他早就听过陈阳的大名，一直以为，能坐拥如此财富的人。

    最少也得是个中年大叔，满脸油腻，沉稳老练。

    他万万没想到，陈阳竟然这么年轻，还长得如此出众。

    若是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，借他一百个胆子，也不敢放肆！

    冯四海闭上眼，一行老泪滑落。

    他辛苦了一辈子，打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