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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道?!”
石川心头巨震。
漫画里那一战……平等院对阵波尔克时,可不止于此。
“所以……四道,只是热身?”
他眯起眼,目光如刃。
危机如刀抵喉,可身体却在微微发烫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久违的、血液奔涌的战栗!
每一个细胞都在高喊:来啊!再狠一点!!!
挑战平等院。
石川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穿越到《网球王子》的世界,他觉醒了近乎妖孽的网球直觉。就连最早手把手教他握拍的那位“鬼教练”,第一次见他挥拍时,瞳孔都猛地一缩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而过去两年在美洲的生死搏杀,则像一把烈火,彻底煅烧、唤醒了他体内沉睡的潜能!
现在的他,早已不是凡俗意义上的强大。
半年前那场对阵巴西国家队头号王牌的鏖战,就是最锋利的试金石!
可他仍不够强。
石川清楚地意识到——自己撞上了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壁垒。那不是体力的枯竭,也不是技术的短板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滞涩感。起初他还以为是身体尚未成熟,可随着肌肉愈发精悍、反应愈发迅捷,那堵墙反而越来越厚、越来越冷,像冰封千年的玄铁门。
他试过所有路。
回到霓虹,拼尽全力拿下全国大赛冠军,用圆满填补少年时的遗憾,让心境归于澄澈——这是其中一条。
而现在……
是另一条,更决绝、更孤注一掷的路。
因为他亲手斩断了所有退路!
这是石川最疯狂的一搏——
把命悬在刀尖上,用死亡擦出的火花,硬生生炸开那道困住他的天堑!!!
嗖——!
嗖嗖嗖嗖!!!
电光石火间,平等院的杀招已撕裂空气,扑至眼前!
那不是球,是裹挟着血腥气的寒刃,是压得人脊椎发麻的死亡重压,狠狠碾过石川每一寸神经末梢!
嘭!
他手腕一抖,球拍如斩刀劈出,第一颗网球应声炸开!
嘭!嘭!
脚踝猛拧,腰腹爆发出野兽般的绞劲,人影化作一道撕裂风幕的银线,两记凌厉抽击,将第二、第三颗球狠狠钉进虚空!
“哈——!!!”
剩下三颗!
石川喉间滚出低吼,全身筋肉虬结绷紧,像一张拉到极限的硬弓,迎着死亡轨迹,悍然撞了上去!
嘭!
第四颗——手臂震得发麻,虎口崩开细血丝。
嘭!
第五颗——膝盖一软,小腿肌肉不受控地抽搐。
他想再踏前半步,可眼前赫然浮现出一堵灰黑色的巨墙,厚重、冰冷、纹丝不动,仿佛从远古就矗立于此,专为囚禁他的意志而生。
第六颗——
在不动峰后山假山顶上,这球,本该是零概率的绝境!
对如今的石川而言,那是连呼吸都会冻结的死域,是现实与虚妄交界处的禁忌雷池!
簌簌簌——!!!
但就在意识即将被恐惧吞噬的刹那,石川把早已绷到断裂边缘的意志,再度狠狠拽紧、拧碎、点燃!!!
那股锐不可当的刀意,锋芒外溢,竟在他自己手臂上割出道道血痕,皮肤刺痛如针扎!
可他顾不上了!
这一瞬,是他五年来日日苦练、夜夜复盘、咬牙吞下所有失败所淬炼出的——不死执念!!!
“给我——破!!!”
石川怒目圆睁,一步踏出!
咔嚓!!!
那堵灰墙,应声崩塌,碎成齑粉!
他的气息轰然暴涨,冲垮了旧日刀意的桎梏,跃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!
轰隆——!!!
霎时间,围观的高中生们心头齐齐一悸,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心脏。
再抬头时,有人怔住:风停了,树叶悬在半空;一只飞鸟扇翅的动作慢得如同胶片卡顿;连阳光洒落的轨迹,都像被拉长、凝滞……仿佛整片时空,正悄然屏息。
紧接着——
他们头顶的晴空白昼,毫无征兆地,漫天星斗骤然浮现!!!
星光清冷,如瀑倾泻,温柔又凛冽地覆在每一张年轻的脸上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!”
远野下意识抬手,却惊觉指尖动作比念头慢了半拍。
星光之下,时间确似被拉长了——
可他心里明白,不是世界变慢了,而是自己的感知,被那球场中央的身影,生生拔高到了另一个维度!
就在那一秒,石川终于扬起球拍,轰出最后一击!
嗤——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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