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？”

    一进门，他脚步顿住，目光扫过训练场——

    队员们正做着标准的u-17体能循环：负重滑步、反应绳闪避、高速变向接球……

    “这不是u-17的训练体系吗？果然……是他。”

    此人正是从霓虹u-17基地调来的德川，摇头笑了笑，神情既无奈又佩服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，u-17排名第一的怪物，竟悄悄把自家最高机密带出来，手把手喂给一支初中队？

    “这家伙……怕是要养出一群野兽。”

    德川常年海外特训，对曰本初中网球了解有限。

    但在他眼里，u-17这套训练法本就是精英中的精英才能扛住的强度。而石川不仅照搬，更拆解重组，因人调教，把每个队员的潜能榨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假以时日，不动峰恐怕真会成为初中界最令人头皮发麻的存在！

    当然，这事也就石川干得出来。

    u-17全员都是高中生，能自由调用核心资料的，唯有这个No.1。

    “找谁？”

    低沉嗓音从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德川回头，撞见一张寸头少年的脸，眉心一点朱砂痣，像刀刻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哦？

    他眼底掠过一丝讶然。

    他有种异于常人的洞察力——能穿透表象，直抵本质。

    而眼前这少年身上，竟隐隐透出一股未驯的兽性，虽稚嫩，却真实得刺眼。

    德川心头微震，脱口而出：

    “原创奥义？”

    毕竟，石川靠「刀意」逼得平等院连「阿赖耶识」都使不出来。

    可细细感知后，他又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这气息太浅了，若石川的奥义是劈开深渊的刀锋，那少年的，还只是握刀的手势。

    一表一里，差之毫厘，谬以千里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德川回过神，笑着点头：“我找石川凌，贵部的部长。”

    石川？

    橘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刚送走一个亚久津，又来个不带球包的陌生人……

    他下意识绷紧了肩膀。

    心里踏实了些，橘点点头：“他在里头，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已抬步带路，领着德川穿过回廊，径直来到石川面前。两人目光一碰，橘朝石川略一点头，转身便走，没多留半句。

    “德川前辈？”

    石川一怔，脱口而出：“您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德川身上那套熟悉的行头——深蓝立领外套、黑色长裤、肩线利落的背心——正是当初奔赴霓虹U-17集训时穿的。石川心头一紧，下意识以为：莫非他要走了？

    可只一眼，他就察觉出不对劲。

    眼前的德川，和七天前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那时他像刚开锋的刀，寒光凛冽，锐气逼人；如今却似经千锤百炼，锋芒依旧在，只是收进了鞘中——沉稳、内敛，却更让人不敢轻忽。

    “这次是出任务。”

    德川开门见山：“我在训练基地后山跟三船总教练特训了一周。今早他看了我几组练习，说火候还差一点，让我去千叶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石川脸上：“总教练托我捎句话，让你也过去。”

    千叶？

    石川眉梢微扬。

    第一反应是：有硬茬子来了？毕竟这会儿离主线剧情尚早，冒出个狠角色也不稀奇。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，立刻否了——真要是那种级别的对手，来的只会是鬼，或是No.2种岛修二。

    他随即问：“我们具体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找人。”

    德川摇头苦笑：“去千叶，寻一个叫马谷户的人。石川，你听过这个名字吗？”

    “马谷户？！”

    石川眉头拧成结。

    《网球王子》他翻来覆去看过不下五遍。顶尖人物他闭眼都能数：越前南次郎、龙崎教练、六角中的老爷子、四天宝寺的渡边修、冰帝的神大朗……再往下，原创角色里华村葵算一个，干练利落，训练手段老辣；比嘉中的早乙女教练也够狠，一身横肉，眼神凶得能镇场子。

    其他？杉婆婆？记得这时候……怕是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“马谷户……”

    他轻轻摇头，“大概率是位资深教练，或是隐退的老将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抬眼望向场边正挥汗如雨的队员们，对德川道：“我交代两句，马上出发。”

    他快步找到橘，把日常事务托付给他暂代。

    换上轻便运动装，跨上摩托，引擎一响，石川与德川并肩驶出校门。

    “这就……走了？”

    橘望着空荡下来的球场入口，忍不住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