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：“五个。”

    “！！！”

    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三人齐刷刷僵住，秋生张着嘴，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——秦渊什么时候这么好忽悠了？

    摊主心里狂喜，脸上却苦得像刚咽了黄连：“八块！真不能再少了，血本价！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秦渊干脆利落，解下钱袋，“哗啦”数出八枚银元拍进对方手心，抄起尨阳藤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秋生三人还在原地懵着——这就买了？八块大洋啊！

    摊主攥着银元，望着他背影直咧嘴，末了还暗自懊恼：早知道咬死十个，他肯定也掏！

    要是他知道这根黑藤在天净寺能换三斤雷击木屑，怕是能当场捶胸顿足，吐出半升老血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，那些摆摊算命的，真能掐准命格吗？”

    任珠珠忽然驻足，望着街角一位白发如雪的老者正给位穿旗袍的太太看手相，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“半真半假。”

    秦渊路过时侧耳听了两句，随口答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姐妹俩立刻凑近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：“看相跟看风水一样，靠的是眼力、经验、察言观色——不是玄学，是本事。那老头嘛……懂些皮毛，比普通人强点，话也说得圆滑，既唬得住人，又留了退路，算不得骗子，也算不得高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懂相术？”

    任珠珠眼睛一亮。她记得九叔寻龙点穴的本事，十里八乡传得神乎其神；而秦渊帮爷爷选的那处祖坟，三年内家中连添两丁、生意翻倍，连村长都亲自上门谢过。

    秦渊耸耸肩，坦荡得很：“我师父压根不碰相术，我自然也没学。顶多……比那老头多认两颗痣，多看出三分气色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任婷婷没忍住，笑得肩膀直抖：原来九叔和秦渊也有不会的！之前她可一直觉得，这师徒俩是踩着八卦图走路、说话自带咒文回音的活神仙。

    正说着，任婷婷已领他们拐进一家门脸窄小的铺子——门口悬着褪色的纸灯笼，里头摆满黄裱纸、朱砂盒、香烛锡箔，还有成捆的冥钱与招魂幡，连空气都浮着一股陈年松脂与墨香混杂的微涩味儿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儿。”

    她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店内空荡，连柜台后都静悄悄的，连只苍蝇飞过都听得见翅膀声，生意冷清得能听见尘埃落地。

    “任小姐来了？”

    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后堂掀帘而出，衣衫齐整，神情疏淡，语气客气却不亲热——显然跟任婷婷并不熟络。

    秦渊心底毫无轻慢之意。他知道，多少真正有道行的人，偏爱藏在烟火市井里，披着最普通的皮囊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打量那人：身形寻常，肤色微黄，指节粗粝，呼吸绵长却毫无异样，周身连一丝灵息波动都欠奉。

    而就在他审视对方的同时，中年男人的目光，也正不疾不徐地扫过他们三人。

    “任小姐，这两位小哥儿是来挑东西的？”

    任婷婷抿唇一笑：“刘掌柜，他们是我熟人，同在青石镇住着，您可得给个实在价！”

    “好说好说！几位稍坐，我这就去取货。”

    刘掌柜话音未落，已转身掀帘进了后堂。不多时，他稳稳托着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踱步而出，搁上柜台，“啪”地掀开盖子——六枚妖丹静静卧在丝绒垫上，其中一枚泛着幽青微光，足有海碗大小，表面裂纹如古树年轮，隐隐透出千年积淀的浑厚气韵。

    秦渊只扫了一眼，便颔首道：“全要了。对了，贵店可收储雷元石与火元石？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刘掌柜眉梢一跳，旋即笑开，“您问哪一类？成色、品阶，可有讲究？”

    “都要上等货。灵兽精核也照单全收——若有门路，烦请留心，只要价码公道，我照单全收。”

    秦渊唇角微扬。这老掌柜果然老辣，省得自己再费神托人打探，往后材料供给，稳当多了。

    “呃？！”

    刘掌柜手一抖，差点把匣盖碰歪，眼珠子都快瞪出眶来。

    “不合适？”

    秦渊抬眸瞥他一眼，心底却盘算得飞快：能量点得攒足，系统升阶后商城刷新，指不定冒出多少压箱底的好物！

    “您……您是打算长期采买灵兽精核和元石？”

    他猛拍胸口，那颗心咚咚撞着肋骨，像擂小鼓，脸上惊色掩都掩不住。

    “我叫秦渊。一年内，这类货我要定了。”他取出一张素笺，提笔写下客栈名号与房号，“您有消息，直接送信；若我中途撤单，必提前知会——绝不让您白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他心里早盘算清楚：省城偌大，四处奔走耗神又耗力，不如让刘掌柜替他撒网；任家父女虽热心，总不能次次劳烦。留个实址，既显诚意，也压得住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