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打个电话给她，就说是年底的福利，其他事我来安排，当然也不会让您白帮忙，以后楼氏的下午茶，都交给您店里做。”

    女人眼睛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楼氏整栋楼的下午茶单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马上答应。

    楚宁在店里这段时间，做事踏实，不骄不躁，是她最喜欢的那种年轻人。

    她客气地追问了一句：“能先告诉我是什么礼物吗？”

    助理答得很痛快：“暖气片。”

    女人愣了一下：“暖气片？是我理解的那种、能给房间升温的暖气片？”

    助理拿出手机，解锁后递过去。

    女人接过来一看，屏幕上是一张订单截图，家用可移动暖风机，适用十五到二十平米的房间。

    型号、价格、配送方式全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“这......”

    “可以吗？”助理殷切问道。

    女人有些不明所以，慢慢点了下头，“呃，可以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楚宁出单元楼没走几步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屏幕上显示的是咖啡店店长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有些意外，接起来：“您好。”

    店长的声音热情洋溢，：“小楚啊，没打扰你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您说。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，马上放年假了，咱们店每年年底会根据业绩发新年礼物，你也算做到了年底，有你一份，你把地址给我，我叫人给你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楚宁以为是小东西，一边走一边说：“不麻烦了，晚点我自己过去取。”

    “是大件，你来取不方便。”店长笑着说，“是商家直接配送，你来取才是真麻烦。”

    楚宁余光扫到身后那个不远不近跟着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她不动声色，和平常一样，进了地铁站，过了安检，对电话那头说：“好的，我稍后发您。”

    店长满口答应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楚宁走到候车区，在等车的间隙把地址发给了店长，顺便说了自己大致到家的时间。

    店长秒回：“收到！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啊小楚！”

    楚宁也回了一条：“您也是，新的一年身体健康。”

    地铁来了，楚宁收起手机上车。

    那个不远不近跟着她的中年男人，也上了同一节车厢，隔着一小段距离，站在车门旁边。

    楚宁没看他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，拿出耳机塞上，德语单词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循环播放。

    地铁轰隆隆地往前开，隧道里的灯光一节一节地闪过，明暗交替，落在她脸上，看不出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