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一十七章 春日影  综漫:为苦来兮苦献上美好的结束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时,他用的是讲述的态度,平淡的讲述出她的词句,没有给她贴上任何会被归类为“不正常”的标签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赋予了那些孤独以诗意的形状,而非病理的标签。

    所以她划掉“独”,改用平假名“ひとり”。

    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
    假名的“ひとり”是属于她高松灯个人,是她为自己选择的、描述过往的词语。

    写完这一句,时光轰然倒流。她写的不是此刻,而是那个在“大家”出现之前的,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、名为“高松灯”的昨日。

    五岁的灯蹲在窗边,鼻尖贴着冰凉的玻璃。金黄的银杏叶在窗外飘落。她手边摆着四块石头她的“朋友”。

    老师蹲下来温柔地问,她以为老师懂得了石头的语言,掏出兜里另外两块石头,排成一排,朝老师微笑。

    但老师的笑容僵住了随后教室门被轻轻带上。

    她转回身,看见操场上的老师和孩子们正用落叶拼蝴蝶,笑声隔着厚厚的、透明的膜传来。

    脚下没有桥,只有永恒的流水,隔开两个世界。她的解码系统,从一开始就和世界错频。

    然后是那个贴满彩虹贴纸的糖果盒,里面住着七只她精心收集的、能蜷成完美圆球的西瓜虫。

    她把它捧给说“也喜欢银杏叶”的未央,期待看到同样的惊喜。

    但当盒盖掀开,盒子滑落,西瓜虫四散逃开。

    那晚,她听见母亲在电话里一遍遍说着“抱歉”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明白,自己的“喜欢”会成为他人的负担。

    这条规则像一道枷锁,伴随她很多年。

    直到在水族馆,她看到丰川柒月给祥子买了企鹅玩偶,才小心翼翼地送出企鹅挂件,因为“观察”告诉她,对方“可能”会开心。

    她学会了观察、模仿,努力接上关于电视剧的话题,哪怕内心觉得那些情感“有点恐怖”。

    她交到了“能说上话的朋友”,但明明和大家在一起,却感觉像一个人。

    笔记本成了她唯一的安全区,可以写下“尽管和大家一样交了朋友。明明和大家在一起,却感觉像一个人”,而不用担心被评价、被误解。

    “散ることしか知らない春は毎年 あしらう(划掉) 冷たくあしらう”

    (这不断凋零的春季,每年都只予我冰冷)

    对她而言,在遇到那个改变一切的人之前,生命里的每一个“春天”,都如同这句歌词所描绘的

    是只知道凋零、年复一年冷淡以对的季节。

    温暖、绽放、归属感……这些词汇属于那个“正常”的、热闹的、她始终隔着一层薄膜旁观的世界。

    她的春天,是不断飘落、最终被清洁工扫走的银杏叶;是送出去却被丢弃的西瓜虫;是母亲电话里疲惫的道歉声;是笔记本上越积越厚、却无人能懂的沉默。

    她先写了“あしらう”(对待),但觉得不够。那是一种有距离的、甚至带点敷衍的“对待”。

    她需要更直接的感官词。于是她加上“冷たく”——“冰冷地对待”。是温度,是触感。

    春天(世界)用“冰冷”这个具体的感知,年复一年地“对待”她。

    直到,那座水泥桥,和桥下电车轨道冰冷的反光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那朵在风中旋转飘落的、细小如尘的白云木花

    如果不是她全部心神被那点微光捕获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出危险的栏杆

    如果不是那两声撕裂空气的、充满惊骇的呼喊

    “灯——!!!”

    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,原来有人会为了她,爆发出那样不顾一切的速度。

    祥子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拽回坚实的地面,她被祥子紧紧抱着,跌入了一个及时张开、坚实而温暖的怀抱。

    丰川柒月。

    她后来才知道,他用手臂和后背承受了几乎所有的冲击力,校服袖子被粗糙的水泥划开,皮肤上一片刺目的擦伤。

    但他第一句话是:“祥子,灯,有没有受伤?”仿佛那伤口不存在。

    然后,她感受到了责任,是她专注看花,忽视了危险,所以是因为救她,柒月才受伤。

    那种清晰的、沉重的因果链,让她做出了近乎本能的决定,对柒月郑重的说

    “请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于是,那个平凡的午后,她将两位“天之骄子”带回了自己普通甚至有些狭小的公寓。

    看着棉签触碰伤口时冒出的白色泡沫,她的心揪紧了,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    当她拿出自己珍藏的、印满各种可爱图案的创可贴铝盒,却沮丧地发现伤口太大贴不了时,是他,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嘴角的下垂。

    “虽然这一次的伤口用不上,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